“只有你們兩家結親,朕才放心。令尊年老了,這一戰之后,無論是他繼續為官,或是回鄉頤養天年,朕都由他。”朱祐樘道。
謝正一聽,這倒是不錯。
謝正道:“臣愿意聯姻。”
朱祐樘笑道:“朕有說過,是跟誰嗎?”
謝正道:“乃是與蔡國公。”
“蔡國公府上那么多人,又是跟誰呢?”朱祐樘接著問道。
這可把謝正給難住了。
要是說皇帝打算給張周的長子張君說媒,似乎也太早了一點,那只有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張周做妾……但以他女兒的年歲,似乎這又太委屈了。
畢竟謝君奴年歲還小,雖虛歲到十五,也算是及笄了。
但張周畢竟比女兒年長了十歲有余。
朱祐樘道:“回去考慮一下吧。秉寬走之前,就把婚事給辦了。你女兒現在的身體,應該還沒有痊愈吧?”
“已大為好轉。”謝正道,“已經能下地了。”
朱祐樘驚訝道:“這么快嗎?朕記得,用藥是在年關最后一天吧?”
“是,才兩天。”謝正道。
朱祐樘嘖嘖稱奇道:“神藥就是神藥,一兩天就能見效,真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看來你女兒命不該絕啊。”
說到這里,朱祐樘自己臉上也呈現出笑容。
這意味著,以后他的摯愛親朋基本也能享用這種神藥帶來的光輝。
“臣愿意接受。”謝正道。
朱祐樘笑道:“你愿意接受就好,要不要跟令尊商議一番?”
“這……”
謝正心想,回去后讓老父親知道,他能愿意?
謝家堂堂的長孫女,要給人做妾,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要是被朝中傳統文臣知曉,那還不說他謝遷沒原則?
“還是說說吧。”朱祐樘道,“朕從來都不想強人所難。”
……
……
謝正跟朱祐樘交談之后,隨即便被允許回城回家。
他回到家之后,謝遷正在院子里陪同謝君奴走路,因為謝君奴大病一場,平時是不應該出來的,但因為在張周的醫囑中,讓她多出來曬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謝家人知道張周是神醫,自然會言聽計從。
“大中,怎了?”
謝遷看到兒子回來,走過去,看兒子臉色有些回避,以他這個做父親的了解,自然要多問兩句。
謝正道:“剛奉詔,去面圣了。”
謝遷一聽,臉上的笑容淡去,隨后便招呼兒子到了小院子平時他自己的房間內。
里面地方不大,就能擺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也是謝遷回京這幾天住的地方。
“怎回事?”謝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