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此番前來,是受了皇上的囑托,前來與王爺商議大婚一事。”
杜知禮被皇上急急召進宮,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竟是為了越王大婚一事。
原本以為這事還要拖好久,而且看昨天宮宴,帝后似乎不是很滿意這位越王自己挑的王妃,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就召了他進宮商議越王的婚事了。
所以,皇上到底是待見還是不待見越王
給杜知禮整不明白了。
趙廣淵也有些錯愕,以為今早在御書房惹得皇上大怒,他和夏兒的婚事有得拖了,沒想到這就派禮部的人來了。
他父皇這是什么意思“皇上是如何交待你的”
“回王爺,皇上讓下臣來問問王爺的意思,讓禮部配合王爺操辦此事。”
趙廣淵和林照夏對視一眼,“既是皇上吩咐,你禮部只依禮來辦便是。但本王大婚一事已拖數年,本王希望禮部在一月之內把六禮中的前五禮走完,并讓欽天監定下大婚日子,越快越好。”
杜知禮愣了愣,“一月之內走完六禮中的五禮這,這未免太倉促了,且不合規矩。”
皇子皇孫大婚,哪個走完六禮不要一兩年一個月內走完五禮,剩最后的“親迎”
趙廣淵語氣淡淡,“規矩是人定的,禮部若是騰不開手,本王亦可不必勞煩禮部,由著越王府來操辦便是。”
“這萬萬不可”
一來越王的婚事是皇上親自召他入宮,囑禮部大力操辦,二是按規矩,親王的大婚向來就是由禮部主辦的。
其余王爺的婚事均由禮部主辦,獨越王的婚事是他自己操辦,這成何體統,恐要落人口實。皇上估計也不想落一個慢怠兒子的名聲。
越王又不是被貶也沒有獲罪,如何讓他自己操辦婚事。
杜知禮看了渾不在意的越王一眼,也猜不透他是在說玩笑話,還是真有此想法。往一旁的越王妃身上看了一眼,見她朝自己微笑,惶惶的心不由得定了定。
這林姓女子,足可堪配越王。
“王爺,萬不可再說由自己操辦婚事,既然此事皇上命禮部主辦,臣必定竭盡全力為王爺把此事辦好。至于王爺所說的一月之內走完五禮,下臣還須與皇上商議。”
趙廣淵點頭,“嗯,既是皇上命你主辦,你便進宮與皇上說清本王請托。本王的情況皇上清楚,若一切都按規矩來,那本王在十年前就該大婚了。”
杜知禮一愣,是啊,若按規矩越王是該在十年前就已經大婚了。若按規矩,給越王定下的女子,也不會進了東宮。
現在人都進東宮了,還有什么規矩。
“是,越王放心,下臣定請奏皇上王爺所請。”
又問了趙廣淵一些大婚的要求和具體事宜,趙廣淵并無別的要求,只求盡快把大婚辦了,他好迎娶林照夏進門,讓她成為真正的越王府女主人。
“是,下臣聽懂了。另外,不知王妃娘家那邊,又是什么章程,請婚問吉下聘,要如何操辦另外,按制,親王妃的父兄若未在朝,是可受封蔭的,不知王爺和王妃可有什么要求”
林照夏愣了愣,看向趙廣淵。
她還沒問趙廣淵是如何對外說她的,什么家世,何方人氏,娘家中又有何人。總不能說她是個陵戶女吧
趙廣淵不會在意也不會嫌棄她的身份,只是她這個身份不太好說出口。畢竟二十幾年前,林秋山家的女兒已經被獻祭了,哪里還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