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淵看了她一眼,朝她點了點頭,只讓她寬心。
“這事我先前與皇上說過,王妃娘家無人了,只有一個侄兒,他這個侄兒還小,將來會科舉入仕,就不必封蔭了。至于在哪請期下聘,待本王與王妃商議過后,再請杜大人過府相商。”
“是。那下臣便先進宮與皇上稟報此事,待王爺有召,下臣再進府。”
杜知禮說完便告辭了,他還要進宮把此事報于皇上知曉,畢竟越王要在一個月之內走完五禮,這事他可不敢應聲。
禮部等人走后,林照夏便問趙廣淵是如何說她娘家情況的。
趙廣淵便把之前為她編好的身份說了一遍。
“沒有問題嗎,皇上會不會派人去查”
“放心。確有這么這一個人。就算查訪,也無懼。”
趙廣淵給林照夏尋的身份,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那家也確實就剩一個未婚的姑娘和一個小侄兒了。且已無親眷,姑侄二人又常年生活在莊子里,身邊伺候的人不多,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見過他們的人一雙手都數得出來。
“先前我說你們是蔣氏族親,蔣項那邊已幫你們編好身份。就算查也查不出來。”
“那長至可以陪在我們身邊了”長至其余并不怎么像趙廣淵,反而長得像她。姑侄長得像很正常,別人怕也不會把他們往一家三口上想。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關于長至一事,趙廣淵卻另有想法。
“府中即便下人不多,但有不少是各處送進來的。”
趙廣淵先前是沒想到林照夏能過來大齊,他試過無數次,都不能帶林照夏過來,后來他也就放棄了。又不好只把長至帶來,讓林照夏一個人留在那邊。
二來也是為了他們娘倆的安全著想,沒想過他們一家三口要一起生活在大齊。
當然夢里他想過無數次他們一起生活在大齊的場景。
可現在林照夏既然能來到他身邊了,那計劃自然又要變一變。
“長至若是生活在我們身邊,我們一家親昵,難免被人生疑”
“那你是想把長至送走,不把他養在王府”那長至過來大齊,不還是與他們分開么
“長至定是不能留在那邊的。”至于如何安置,他還未想好。“待我們去了皇陵,若你能留在大齊,我們再定長至的去處。”
“也好。”
皇宮里,聽了杜知禮說的話,至正帝默了默。
杜知禮頭也不敢抬,他猜不透皇上對越王是什么心思。越王明明是嫡皇子,卻一貶就是十年,別的皇子兒女都要議親了,越王還在守陵。這好不容易回了京城,說是恩寵,可也不見皇上對越王有絲毫補償。
就由著越王窮得人盡皆知,想經營點產業,還要把王府典了借錢。
就當時先皇后帶進宮的嫁妝,還給越王,他還需向典當行借銀子
現在對于越王提的這些要求,杜知禮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應了,還是訓斥越王一頓。低垂了頭去看御書房的地磚。
良久,才聽到至正帝開口,“既是越王請托,那便依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