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對王青松好奇了起來。
張風將那兩瓶酒拿起來看了看,對著周父說道:“叔,這東西你最好收好了,這要是淬了不得心疼死。這兩個真的假的我不清楚,到時候找人問問。有人懂這個,市里就有專門回收這個東西的。”
總不能直接去問王青松。
聽到這話,張母趕忙小心的將東西都給塞了進去,提著東西就進了屋里。
過了一會這才回來。
周馨則是在那里偷笑著。
這是女婿來看老丈人,帶的禮呢!
王月娥看著心煩,今天是過來看笑話來的。
隨后不耐煩的說道:“既然事情說不清楚,那就去老太太那里,看她怎么說”
“你敢!媽她之前差點中風,要不是發現的早,可能就癱瘓了。你要是敢去,試試!”
一直沒怎么上頭的周老大,這次怒了。
王月娥見狀有些害怕!
思緒間,張風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叔,上次大妹帶回來的藥,那是老藥,市場那邊回收的價格都要六千左右,拍賣會上,一兩萬一顆。”
這話又吸引了幾個人的主意。
張母見狀驚訝了一下:“媽呀!這么貴那一盒十個呢六萬多。”
張風輕輕點了點頭:“嗯,上次不是說了嘛!是我帶東西去同仁堂鑒定的,東西是沒問題的。”
隨后對著周老二問道:“老叔,奶奶這治病的錢,你們是不是該分擔一點啊!都是兒子,總不能讓叔他們一家給吧!”
此時他這才直接切入,對著他問著。
這話,把周老二問的愣住了。
王月娥聞言,再也忍不住發飆了:“看病就看病,又沒有大手術,哪里要這么多錢,那東西又不是非要吃,是醫院開的嗎
我們也不是不管,要是醫院開的我們就認。”
這錢還沒拿到,上來就要貼進去三萬塊錢,這虧本的買賣她怎么會干。
周梅見他直接攻擊起來,便跟著開口了:“張風,我們家的事情,你插什么嘴啊!”
張風本來就是混混出生,自然不怕對方。
笑呵呵的看著王月娥,說道:“老嬸,我和叔的關系你們也知道,不想多說其他的,我是沒什么資格決定,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去說!欺負人也不帶這么欺負的吧!”
……
“哎,說了嗎”
王青松看著周穎過來,問了一下。
周穎聞言為難的說道:“我沒敢說,我怕我奶奶受不了刺激,她年紀大了,都七十多了,上次都有中風的跡象,我不太敢說,琢磨著怎么開口呢!”
本來計劃好的。
但是到了跟前,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隨后問道:“你剛剛和誰打電話呢!”
“哦,和風哥打了個電話,把你們家的事情給稍微透露一下。”
周穎聞言眉頭皺了一下;“你跟他說干嘛”
關系好歸關系好,但畢竟涉及到這種事情,張風沒有什么話語權。
王青松見狀搖了搖頭:“風哥確實是外人,但是這個時候其實他說話是最合適的。”
“為什么”
周穎一陣奇怪。
王青松見狀,將情況給她分析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只是提了一嘴,沒說太多。”
意思就是張風去還是不去,他自己會考量。
隨后說道:“之所以感覺他最合適,就是因為你們的關系,他差不多是你爸媽養大的,就算是成家分開了,這情還在,你們兩個女的不適合和你二叔他們吵架,但是張風合適了。
你想想,張風差不多被你爸媽養大,這時候他去說,情理上也能說的過去。
就算是傳出去了,也沒什么大事情,畢竟他不是你親哥。你說是不是”
至于他自己為什么不上,自然是因為身份不合適。
就算他和周穎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公開了,也不適合說,除非是兩個人結婚了。
這女婿幫老丈人打擂臺,這個自然是沒問題。
從以前接觸到的張風來看,對方以前絕對是黑白兩道都沾染的人,自然不會怕周老二一家。
聽到這話,周穎在那里琢磨著。
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是啊!好像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