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松說的也在理。
張風和他們家的關系,雖然起不到關鍵的作用,至少有人可以頂上去。
進,可以說是承了周父周母這些年的情。
退,可以說他自己只是一個外人,只是說一句公道話而已。
進可攻退可守。
至少現在只有張風這種關系適合去說,其他人誰都不行。
說了就挨罵!
也沒人會為了他們家去挨罵,沒那個必要。
而張風也有這個膽子。
隨后擔心的問道:“這樣行嗎”
王青松搖了搖頭:“不清楚!反正無所謂,就算真的要分,那這口氣也要出,先罵爽了,不能錢丟了,還受氣。”
“撲哧!”
周穎聞言一下就笑了出來。
“你怎么這么損!”
“我還損啊!”王青松翻了翻白眼。
“小穎,過來幫忙!”
思緒間,老太太對著兩人喊了一聲。
“哎,來了,奶奶!”
周穎答應了下來,對著王青松說道:“我先過去,一會說啊!”
說完,直接就跑了過去。
王青松見狀在那里溜達了起來。
不過來到院子的棗樹下,抬頭看去,上面有不少的青中帶風的棗子。
但是周穎兩人交談的聲音,讓他豎起了耳朵。
……
周奶奶正在那里倒開水,然后在那里拔毛。
看著過來的周穎,笑道:“大孫女,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有什么事情跟奶奶說!”
周穎見狀笑道:“奶奶,沒有,我能有什么委屈啊!”
“那就是有事情想要說!是不是就你我還不知道你是我長大的,我還不知道你啊!”
聽到這話,周穎糾結了一下。
猶豫著要不要說。
老太太見狀,低頭忙著,頭也不抬的說道:“是不是你二叔他們過來了”
周穎聞言驚訝了一下:“您都知道了啊!”
周老二來過幾次,但是都沒來村里。
之所以沒來,自然是因為和周老大沒談攏,而周老大也攔著不讓幾個人過來。
原因自然是因為老太太的病。
而周老二想要錢,但是也怕把老太太氣出事情來了,所以一直都是和他大哥在那里商量。
實在談不攏,再來找老太太。
老太太一邊忙著,一邊嘀咕道:“咱們這要拆了,就你二嬸那性子,能不過來嗎”
王青松在那聽得十分無語。
兒子終究是兒子。
遇到這事情想的都是媳婦不好,肯定不是自己兒子的問題。
不過這種思想也不奇怪。
畢竟周奶奶的年齡放在那里呢!
不過接下來的話,讓他驚訝了一下。
……
周穎看著老太太遲疑道:“奶奶!說了您別生氣,您這次要是水不端平了,爸得多難過”
老太太不在意的說道:“有什么端的平,端不平的。”
“那您怎么想的啊!”
“我怎么想的我還能怎么想,我還沒死呢!這地兒拆了以后,我也沒地方住了,總得去一家,你媽的脾氣我還能忍,老二家的我受不了,我跟你媽住習慣了,到時候我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