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小棗就這么一個母親,而瘦猴也只有他一個。
以后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至于成人以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馮寡婦聞言一陣的激動,剛要開口答應,看了看旁邊的小棗,收回了話。
拉著她的手問道:“棗!你怎么看?你要是不愿意,娘也不勉強你。而且以后生了兩三個還是沒有男孩,我也不逼你!”
聽到這話,小棗咬著嘴唇,扭捏了一下。
蚊蠅一般嗯了一聲:“娘,我聽您的。”
王青松在那里看著。
其實他感覺問題應該不大。
果然,就聽到馮寡婦笑呵呵的說道:“那行,青松,那孩子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我去那邊打聽一下,如果孩子也不錯,身體也沒什么毛病,那就這么定了。
我也不是賣女兒,彩禮到時候和城里普通人一樣就行了,實在不行,沒有新家具,舊家具總要有,不然平時用都沒得用。”
她的意思,如果不行,彩禮不要也行。
反正家里就一個女兒,實在不行,到時候要的彩禮讓女兒帶回去。
這話,讓王青松尷尬了一下。
瘦猴正在那里住院呢!
本來還想等瘦猴病好了,再說這個事情的,這要是一去打聽。
不就知道了嗎?
不過想想,就算是病好了,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便面露尷尬的說道:“那個……嬸子,他叫李勇,他……現在在醫院里住院呢!”
“啊?怎么回事啊?”
馮寡婦一陣的失落。
難道是個打小身體不好的,或者是有什么隱疾?
隨后看向了自己女兒。
如果是這樣,那她也不能為了馮家有后,就答應這樣的婚事。
守寡的難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懂。
家里沒有一個勞動力,外面的人很容易欺負,遇到事情也沒有一個能做主的。
她已經經歷過了。
不想自己的女兒再經歷一次。
王青松見狀,便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昨天我去存里的時候……”
大概的情況說完以后,繼續說道:“瘦猴一個人在家,平時的生活和飲食不是很規律,舍不得錢,不然這闌尾炎不會這么嚴重,現在做了手術,只要傷好了,就跟正常人一樣。闌尾手術不是什么大手術……”
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馮寡婦聞言松了口氣:“這樣啊!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人沒事就好,不會落下殘疾吧?”
“嬸子,放心,不會的,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了,不過傷疤要養一段時間。這樣吧,今天就算了,過兩天我去人民醫院看看。再幫您打聽一下。”
馮寡婦聞言想了想,嗯了一聲。
“那行,你再問問,這誰還能沒個病每個災的,我之前不也是差點就準備后事了,治好了就行!”
王青松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笑道:“那行,這快到吃飯時間了,小棗一會也要去跟車,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好!那就麻煩你了啊!”
“嬸子,您就別客氣了。那我先走了啊!”
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這里。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馮寡婦嘴里在那里琢磨了一下,說道:“棗!你先去吃飯,一會還要上班呢!娘出去給你打聽一下,那人叫李勇,住在人民醫院是吧?”
“娘~~”
小棗有些不好意思:“娘,你這樣直接過去,讓人知道了,到時候青松哥多難看啊!”
“放心好了,娘又不傻,行了,你去忙你的,就算知道了,那也是我偷偷過去的,為了你一張臉又有什么啊!”
說完,催促著小棗去食堂,她則是直接出了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