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松出來以后,嘖嘖嘴。
自己畢竟沒干過這種事情,沒想到這中間好多麻煩事情。
搖了搖頭,沒有再去醫院,直接騎著車子回到了家里。
……
馮寡婦打聽了一下醫院的方向,邊走邊問,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進來以后四下看了看,見走廊上有護士,趕忙拉著護士,低聲詢問了一下李勇的病房。
打聽清楚了以后便悄摸的去了病房。
假裝在走廊閑逛。
隨后走進病房,在那里看著。
李忠海正坐在床邊,閑著沒事,和剛剛睡醒的瘦猴在那里聊著天。
手中削蘋果。
“瘦猴,你別著急,青松不是說了,幫你問問,他對象哥是大頭,不會糊弄你!她也有工作,你也有活做,到時候你們生了孩子,還能讓她娘帶,多好啊!不然的話,真要生了孩子沒人帶,就得把工作丟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娘倆人怎么樣,好不好說話。
這以后要是住在一起,難免有些矛盾,你沒看咱們大院的馬臉,他們家里隔三差五的就鬧騰。”
隨后自己啃了一口蘋果,笑道:“你這還沒通氣,我就替你分擔一點。”
瘦猴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輕輕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就要找個本分的,會過日子的就行了。”
繼續說道:“青松也說了,他們家也是苦過來的人,母女兩脾氣都挺好的。”
李忠海見狀笑道:“這誰說的準啊!介紹的人肯定都往好了說,不是說青松故意害你。畢竟沒相處過啊!”
說完,看著旁邊的婦女,抬頭看了一下:“嬸子,你找誰?”
馮寡婦聞言收回了思緒,心里在嘀咕著。
幸好他過來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怎么編排她們兩個呢!
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臉上則是笑呵呵的說道:“哦,我不找人,家里親戚生病了,我們過來看看,閑著沒事溜達溜達,這醫院的味道太沖了。”
說完,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瘦猴問道:“這小伙子咋啦?”
李忠海還不知道有人過來刺探軍情。
也沒多想,便說道:“哦,上午做的手術。”
“哦,什么病啊,嚴重不?”
“挺嚴重的,不過還好,人救回來了……”
李忠海不知道對方的情況,便隨口說了出來。
“啊?這么嚴重啊!不會落下病根吧?”
“那不會!醫生說了,等傷口長好,跟正常人一樣。”
“那就好!”
馮寡婦聞言便暗自松了口氣。
隨后在那里閑聊了起來,順便打聽一下對方的情況。
對方問的很多,把李忠海兩人給問懵了。
以為對方是個熱心的大媽,也就沒有多想,正好兩個人在這里也無聊。
加上隔壁床位上也有病人以及家屬,一群人在那里聊著。
倒也不算尷尬。
一直到瘦猴有些困了,馮寡婦這才說道;“我去看看那邊好了沒?你們聊啊!”
李忠海見狀笑道:“那行,您忙!”
看著對方離開以后,他這才對著瘦猴說道:“瘦猴,你這病的生的不虧啊!剛剛那人也挺熱情的,我在想啊,要是青松那邊的吹了,讓這嬸子給你介紹一個。”
在那里開著玩笑。
瘦猴見狀沒好氣的看了看他,沒搭理他,躺在那里沒一會就睡著了。
馮寡婦出了病房,回頭看了看,心里有了大概的底細。
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醫院,琢磨著有機會的話,再來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