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我出生在一個離異家庭,童年時跟著母親生活。
2007年親生母親去世后,我隨著生父陳文德去往南韓生活,那時他已有了二婚對象,我一直稱其為阿姨。
周歲滿十四歲后,我在阿姨的引薦下前往starboat公司面試,并成功通過測試成為練習生。
在此之后,我一邊抽空完成學業,一邊去公司達成練習目標,期間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來兼職掙生活費。
如此直到2013年末,我和其他四位成員通過考核,一起進入了starboat公司的新人出道組。
但在出道前夜,公司組建的飯局中有人試圖進行不正當的行為,我制止之后選擇離場。
第二天,公司理事代表高層意見,向我提出了解約,并要求我賠償總計2千萬韓元的違約金。
阿姨認為我出道無望,無力償還生父染上賭癮所欠下的大量債務,走投無路之下,她要求跟隨我們一起回國。
回國之后我憑借同等學歷,成功參加了藝考,當時的排名是省內第一。
但結果卻是因身體原因錯過了高考,失去了正常進入大學的最后機會。
最后,在隊友全恩妍的介紹和幫助下,以ns公司的名義參加了《偶像101》的節目。
以上,是我如何走到大家視野里的全部過程。”
蘇成意對于這段經歷已經無比熟悉,但是陳錦之用這樣客觀敘述的語氣平鋪直敘出來,還是讓人看得有些難受。
很少有人會愿意將這些過往的事情攤開鋪平給所有人看的,不亞于重新撕裂一次傷口。
而且稍微多說一點,好像就會被人詬病有賣慘的嫌疑。
好在評論區并沒有出現這樣唱反調的杠精。
“天啊誰能想到短短十八年人生能經歷這么多事情路人都憐愛了真的。”
“完全是美強慘的模版,錦之的人生比女主還要女主。”
“同意樓上。說真的,換位思考一下吧。
這些事情隨便來一件發生在我的身上,我都根本活不下去,三二一跳。”
“誰懂啊,每一次落到低谷的時候她總能重新爬起來,我光看到這一段都要落淚了。”
“iris真是溫柔和堅強的代名詞。世界以痛吻我,而我報之以歌。”
時間線理清之后,陳錦之在第二段里開始鋪陳證據鏈。
這一部分是蘇成意親自操刀的,將時間線與證據鏈穿插聯系,做成了一目了然的思維導圖。
他前生在公司里經常被迫幫上級領導干這種活兒。
評論區對此給出了一致好評。
“臥槽這才是我應該吃的瓜,整理得太好了。”
“以后互聯網的瓜能不能都按這個水準來?爆料的澄清的都一樣,這思維導圖給我看爽了。”
“搞這么專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產品發布會呢!”
“呵呵,公關花了大價錢吧。”
“樓上的小黑子又在跳腳了,就問你這些證據還不夠打你臉的嗎?”
陳錦之將段落空出一行,開始下一段陳述。
“針對爆料主要針對的違約事件,我在時間線里已經敘述了大概經過。
解約絕非本人意愿,而是公司所主導的。
為了避免對更多人造成傷害,當晚的飯局具體是何等不正當的行為,我做了模糊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