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方面可以查看我所公布的解約期間錄音。
同時為了避免翻譯出現的個人主觀情緒,字幕是由第三方公證渠道來提供。(大家可以通過下方的鏈接傳送門進去查看。)”
“針對爆料所提到的的性格和生活作風問題,我認為這是較為難以辯駁的方面。
因為我深知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有著許多的性格缺陷。
但需要澄清的謠言,我還是會做一個基本的解釋。
配圖的4-7張,是我在南韓生活時的記賬本,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記錄在冊。
關于家庭提供的學費以及生活費,我通過兼職的工資進行了大部分償還。
賬本的真偽已經通過了查證,具體可以看后續銀行所開具的流水證明。”
蘇成意其實糾結過要不要把這樣的收支明細公布出來,因為其中能扒的細節太多了。
賬本的記錄讓她當時的行程幾乎一覽無遺,吃瓜群眾們但凡有些耐心,連她平日里坐的是哪一路公交車都能推出來。
但是這顯然是最有力的證據。
關于他提出的擔心,陳錦之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掙錢養活自己嘛,又不丟人。而且我有過處理啦,必要的地方都打了馬賽克。”
蘇成意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會對此無比抗拒。
他可以剖開肚子證明只吃了一碗粉,或者把對方的眼珠子挖出來吞進去,讓他去胃里看看到底幾碗粉。
但是不可以將自己的過去全部公開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而陳錦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溫柔柔地一笑。
“好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一點兒都不在意這些。
如果這樣的處理方式可以將過去的隱患解決得更干凈的話,我沒有任何理由不這樣做。
因為我在意的只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跟你在一起,明不明白?”
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說這種告白的話實在太犯規了。
陳錦之好像深諳如何拿捏他的手段。
蘇成意再怎么犟,也只好悶悶地回答一句“明白”。
有理有據地澄清完所有謠言之后,陳錦之還有最后一段發言。
蘇成意事先并不知道這一段內容。
“除此之外,我還想和大家澄清最后一件事。
我媽媽的確患有精神疾病,但這并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因為人生中她碰到的許多坎坷難捱的遭遇。
我想大概是身體知道她實在無法承受,所以讓她分裂出了另外一個人格來幫忙分擔。
和大家所想的一樣,跟精神病人相處的確是有許多困難的時刻。
但即使在發作最嚴重的時期,她也沒有動手打過我,也沒有像大家揣測的那樣,跑出去給周圍鄰居帶來困擾。
大多數時候,她都只是傷害自己而已。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只是,傷害自己。
我很確信,她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的時候,依然還會記得愛我。
所以,想告訴大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