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承諾,張岳這次歸隊是歸的名正言順。
然后在強哥的帶領下,一群人站在富士康的大門口,要么舉著條幅,要么緊握拳頭:
“發工資!發工資!發工資!”
“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只是過了一會,情況便有些不對。
其他工友全表情詫異的朝張岳這邊看來。
原因是按照以前的規矩,大家象征性的喊幾句就可以休息了。
畢竟一天就一百塊錢,誰都不愿太賣力。
可每次他們想休息時,張岳就會突然猶如打了雞血一般,聲音再次變大。
仿佛這貨永遠不知疲倦一般。
不僅如此,他還換著花樣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拖欠工資,天理難容!”
“要賬難,要債難,十個債主九個煩。”
“欠錢如同三結義,要錢難如上九天。”
“從前有人欠我錢不還,后來他死了!”
“借問何為者,人稱催款人!”
“天圓地方,宇宙洪荒,速還我錢,急急如律令!”
剛開始聽著還正常,結果越聽表情越古怪。
這都念起完全咒語了,是不是有點狠?
只有強哥朝張岳豎起大拇指:
“什么是專業?這就是專業,比自己強多了。”
終于在張岳的帶動下,周圍臨時工只能被迫加班,對著大門表現出一個個受害者的忿怒。
終于,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出現。
他看著眾人,語氣不善道:“喂,你們干什么呢?”
眾人扭頭看向強哥,強哥立刻走過去:“我們是來討債的,你是誰?”
中年眼睛男推推自己的眼睛:“我是富士康中州分廠的副廠長左平陽。”
“原來是左廠長,我叫劉光強,想問一下你們富士康拖欠我們兩個月的工資什么時候發?”
左平陽皺起眉頭:“這件事你們應該找中州城市規劃局,而不是我們。
我們已經和城市規劃局那邊的人談好,對方會把工資發給你們。”
強哥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說,他正思考該怎么組織語言,就聽一個聲音道:
“找中州城市規劃局?左廠長是吧?難道你覺得我們這些人看起來像傻子?
又或者你真把我們當成了傻子?”
左平陽一愣:“什么意思?”
“還什么意思?我們在富士康干活,起早貪黑,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
結果該發工資了,你們卻說此事應該找城市規劃局。
扯皮也沒有這么扯的吧?”
“就是,我們又沒給城市規劃局干活,無緣無故找他們干什么?
你還不如干脆讓我找漂亮國總統要錢!”
強哥立刻接口,然后贊賞的看了張岳一眼。
不得不說,這兄弟的反應真快。
左平陽道:“這是我們富士康和中州城市規劃局簽的合同。
至于原因,是中州富士康分廠計劃搬遷,計劃將地皮和廠房抵押給城市規劃局。
抵押資金和你們的工資我剛好抵充。
你如果不信,我這邊有合同。
至于為什么你們現在還沒收到錢,我這邊會和規劃局那邊溝通,讓他們盡快發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