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眼睛一翻:“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還你們和中州城市規劃局有合同。
你們有合同是你們的事兒,和我們這些工人有什么關系?
反正拖欠工資的是你們,就應該由你們給錢。”
左平陽無奈地看著張岳:“我說你這人怎么就聽不懂好賴話呢?
我又沒說不給你們發工資,相信我,此事一定可以解決,你們只需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張岳忍不住冷笑:“等一段時間?
的確,我本人是可以等,但我的肚子等不了呀?
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現在餓的前胸貼后背。
難不成你們一個月不發工資,我還要再餓上一個月?
你們兩個月不發工資,那我就得餓上兩個月?
到時工資你們也不用轉賬了,直接到殯儀館買兩刀紙錢,給我一燒完事。”
“你……”左平陽一臉黑線。
張岳滿面紅光,說話中氣十足,哪像餓了兩天的樣子?
“別你我我你的,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今天必須見到錢,見不到錢我就不走了。
還有,你要說話不算話,就把你領導叫過來。
老子可沒那功夫和你閑扯蛋。”
左平陽:“……”
他推推臉上的眼鏡:“目前富士康高層管事的人只有我一個。
我還是那句話,錢一定會發,而且用不了多長時間。”
“是嗎?那你告訴我,什么時候我能收到錢?”
“這……”
“說不出來是吧?說不出來就說明你是故意敷衍我們。”
“……”
兩人唇槍舌劍,轉眼就大戰三百回合。
當然,出手……出口的主要是張岳,左平陽只是辯解。
而且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只剩下張岳一個人在說。
“*#&¥……”
終于,一小時后。
左平陽綠著臉道:“行了,不就是討要工資嗎?
我現在就和中州城市管理局溝通,讓他們給個明確回復。”
說轉身去打電話了,看他憤怒的表情,顯然被張岳說的有些破防。
忽然,一瓶水遞到張岳面前,是強哥。
強哥笑呵呵的看著他:“兄弟,你也太厲害了,那些職業催債人都沒你厲害。”
張岳接過水灌了幾口,然后笑道:“一般吧!
我才發揮了百分之三十的水平,信不信就那個小眼鏡,我能懟他一天不重樣。”
“必須信!”強哥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富士康這邊的催債計劃是一周。
現在是第三天,還有四天。
剩下四天我都交給你負責,至于我自己就不來了。
當然,自己兄弟我也不虧待你。
一天給你五百塊錢,怎么樣?”
說完他解釋:“如果人員只是滿編,我一天能落七百。
我雖然剩了兩百,但這兩百是信息費,我總不能白忙活對吧?”
張岳連忙擺手:“強哥客氣了,讓我負責這里當然沒問題,但五百塊錢太多了。
其他人一天拿多少,你按這個標準給我就行。”
“哪能按這個標準,一天必須五百,不然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