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這一塊兒,對于中下品頗為了解,上品法器就比較普通了。
而飛舟屬于大型法器,價格堪比同階防御法器。
修理難度,更是高出數倍。
一路上,也只是縫縫補補,談不上真正的修理。
魯熔笑了
他拎著煙槍,來到天鷹飛舟面前。
這敲一下,那打一下,時不時靈識外放探查內部。
最后,頂著一張向陽花一般的臉,走了回來。
“就直說了吧”
“你們這艘飛舟,是兩百年前天帆城的貨,早就過時了。”
“上面的一些材料,現在都不怎么采用。要想修理,我們得花很大功夫,尋找替換材料。”
“陣法這一塊兒,那更是一塌糊涂。我看了,布置的陣法都還算精良,但卻并不適合飛舟類法器,顯得不倫不類。”
這話說得閔龍雨,老臉一紅。
他費盡心力布置的陣法,卻被筑基真修給了個不倫不類的評價。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
魯熔伸出巴掌,豎起四個指頭。
許小六又顫了一下身子。
“四千要想徹底修好,怎么也要四千塊靈石”
“丹塵子道友,這價格我可是絲毫沒多說喔”
說完之后,他就期待的看著羅塵。
“哈哈”
羅塵笑了。
是氣極反笑
這價格,添個幾百塊,都可以再買一艘大型上品飛舟了。
這魯熔真把他們當外地肥羊宰了
看見羅塵笑,魯熔眼睛也亮了。
“道友,你的意思是”
“不洗”
“嗯”
“也不修”
“呃”
魯熔的笑意沒了。
“道友,你好像在拿我尋開心。”
羅塵也收起了笑意,“那位守門的冰堡修士,只是說讓我們過來停舟,可沒說一定要洗,一定要修。”
魯熔張了張嘴,最后氣極反笑。
懶得跟羅塵掰扯,又回到了之前的遮陽棚下,坐著抽煙。
羅塵瞥了他一眼,看向許小六。
“停舟怎么個收費法”
許小六不復之前機靈,小心翼翼的說道“如你這般的大型飛舟,每天停靠的價格,是一塊下品靈石。”
“有期限嗎”
“有的,超過一個月后,價格翻倍。”
“怎么確定你們會不會拆卸珍貴材料”
“天瀾城的管理方,在這里安裝了照壁留影,可全程監視。如果真出現了珍貴材料被盜,天瀾城的執法隊,會抓出小偷,從重處罰。”
“如果飛舟毀了,又怎么說”
“應該不會吧”
“行了,先停個十天吧”
羅塵說完,司馬惠娘就走上來,拿出十塊靈石交給許小六。
“我們也停十天”
“我這邊也是。”
李家和南宮家那邊,馬上有修士拿出靈石。
許小六接過后,連忙跑到停舟場一間小閣樓里。
不一會兒,拿出三個似木非木,似鐵非鐵的牌子出來。
“這是停舟牌,到時候可以憑此結算停舟費用。”
說完,他就畢恭畢敬的站到了旁邊。
等著羅塵他們離去。
卻不料。
羅塵遠遠看著他。
“我們缺個向導,有沒有興趣賺一筆小費”
許小六一愣,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羅塵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魯熔,就此帶人離去。
待他們走后。
停舟場神工門對面有修士笑鬧了起來。
“魯熔,糗大咯”
“滾”
“魯熔道友啊,生意還是得好好做,哪能見人就宰啊依我看,你要是好好說,指不定還能攬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