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能有啥情況。大貓小貓兩三只,就得了點鑄器傳承,然后花錢打通關系,才在停舟場以及城內搞了點產業。我也就是看在”
“細說”
“呃,門內的話,一共有三位筑基真修,輪換著”
不知不覺間,已經再次走到護城河外面。
“前輩,你們這么多人都要進城嗎”
羅塵自然的嗯了一聲。
許小六撓了撓頭,“進城一次,就要收一塊靈石。而且只能待一天,出來了再進去,又要繳靈石,有點貴喔”
他有點拿捏不準羅塵到底是富有,還是囊中羞澀。
畢竟,之前停舟場那邊,對方連個洗舟錢都舍不得出。
可觀其一身穿著,卻又不似窮困潦倒之輩。
羅塵笑著叫來司馬惠娘。
然后,她便帶著許小六去繳納靈石。
李一弦和南宮謹靠了上來。
“羅塵,你之前那樣落魯熔的面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南宮謹擔憂的說道。
羅塵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李一弦。
“你也是這個意思”
李一弦遲疑,隨后輕輕點頭。
然而,羅塵卻嗤了一聲。
“他搞小手段在前,我落他面子又怎的”
“外地來的,就一定矮人一頭嗎”
“而且,出來做生意,面子最不值錢。他要因為面子搞事,那他生意就別做了”
李一弦心頭一顫。
南宮謹卻是想起了羅塵在大河坊崛起的過程。
挫大江幫與玄一會聯軍
滅符家立威
在四方環伺之下,破小寰山,伐段家一族,從此獲得了和他們筑基勢力平起平坐的機會。
也正是趁著這個機會,他才有足夠時間和空間,從容筑基。
可見。
羅塵從來不是個甘于人下的性格。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呀
南宮謹嘆了口氣,“這里我們到底人生地不熟,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能在停舟場那種地方撈油水的,得罪不起嗎”羅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李一弦猶豫道“據說也有狗仗人勢之輩,借地生財。”
“那他的人勢只怕也不大,還得三家爭食”
羅塵冷哼了一聲。
停舟場上,可不止魯熔一家勢力。
看著患得患失的兩人,羅塵忍不住搖頭。
好歹也是大河坊兩大筑基修仙家族。
當初是何等高高在上。
換了個地方,結果卻這般畏手畏腳。
他承認,到了陌生地方,確實應該低調。
但不能低調到,別人把刀都架到脖子上,準備開宰了,還要默默忍受。
那不是修仙。
那是修龜孫子
“我求的是肆意灑脫的產生,不是千年王八萬年龜那種長生”
心中默默的道了一句,羅塵躍過二人,找上司馬惠娘。
身后。
南宮謹忽而嘆了口氣。
他想起了被柏家帶著一群流光坊劫修的場景。
當初,若無他瘋狂反撲,不惜玉石俱焚。
南宮家,只怕早已除名了。
“或許,羅塵那樣做才是對的吧”
李一弦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么。
自從離開大河坊之后,她就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越來越多。
缺少主見,沒有謀略。
眼光不長遠,馭下無方。
一切,都好像是在走一步,看一步一樣。
“我這樣,真的能帶領李家在天瀾仙城,生存下來嗎”
捫心自問,卻無答案。
眼中,仿佛出現了符家被滅的那一幕。
那是一個從天瀾仙城敗走他鄉,最后毀在大河坊的一個修仙家族。
死因,是沒有筑基真修坐鎮嗎
只怕,也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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