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恐怖的掌印自他手中揮出。
這一掌徹底榨干了王淵身上殘存的所有靈力,甚至還融合了海量氣血。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起,王淵的身形似乎消失在了那赤紅光團的能量湮滅中。
魯熔緊握滾燙的煙槍,看著煙生云滅的能量光團,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這羅塵還真是難纏,竟然在羅天會中留下了一件法寶。
可惜
偌大羅天會,都沒幾個積年筑基,全都是新晉筑基。
再強的法寶在手,也沒祭煉幾年,哪能像他這般操控如意。
此人只怕已經灰飛煙滅了。
接下來,就要考慮怎么殺入羅天會,大肆劫掠一番了。
“筑基丹什么的,不過是用來誆騙那兩個傻子的,我又沒有家族子弟,也沒徒弟門人,要來何用。”
“毀了這羅天會,以報當初羅塵辱我之仇,才是我的目的”
“當初要我給你掃地是吧,現在我把你羅天會給掃了”
“到時候即便你僥幸從沁花江活著回來,孤家寡人一個,也只能任我拿捏”
魯熔也不在意另外兩處戰場,舉步就要飛向丹霞峰。
只不過,邁出的腳步還未落下,就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魯熔眉頭一皺,目光落到之前法寶轟擊的地方。
“你沒死”
煙塵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渾身赤裸,肌肉虬結。
大根大根的青筋,仿佛大龍巨蟒一樣,纏繞全身。
乍一看去,頗為猙獰恐怖。
原本披散在背后的長發,也不翼而飛,只剩下一顆光禿禿的腦袋。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魯熔。
濃郁的殺意,幾乎毫不掩飾,如潮水般噴涌而出。
魯熔扯了扯嘴角,“沒死又如何,現在你渾身靈力耗盡,隨便來個煉氣修士就能將你斬殺。”
“去死吧,螻蟻”
話落,他隨手祭出一把法器飛劍,朝著王淵刺去。
鐺
魯熔瞳孔一縮,那把飛劍竟然被王淵一只手抓在了咽喉之前。
任憑他如何催動,飛劍顫顫巍巍卻也不能得盡分毫。
王淵青筋甭緊,單手用力一握。
咔
在魯熔震驚中,法器飛劍竟然斷裂成了兩半,如廢鐵一般被扔在地上。
王淵如野獸一般盯著他。
“我靈力耗盡了,你又能繼續催動那煙槍法寶嗎”
大家都是筑基初期
我筑基一層,祭煉法寶時間太短,僅僅只能施展一兩次。
你筑基二層,靈力總量也就那樣。
像剛才那樣的攻擊,絕不可能再次釋放。
王淵很有把握,尤其對方后續御劍的力道是那般孱弱,他便知曉對方現在的狀態了。
魯熔有了一瞬沉默。
但很快,他嘴角就不斷上揚,隨后張開大嘴,露出猙獰笑容。
“哈哈”
“你以為老夫那般揮霍靈力,是不懂戰法”
“你錯了”
“法器法寶,不過外物。我最強的,還是我這具身體啊”
狂笑之間,他煙槍倒轉,大蓬大蓬的黑灰飛出。
黑灰飄飄灑灑,卻不落地,而是朝著他身體飛去。
不過剎那,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就出現了一道道古樸的甲胄。
那是由堅硬皮膚與不知名黑灰融合形成的一道甲胄。
不僅如此,在他頭頂,一道渾厚的氣血狼煙,勃然升騰而起。
血河境
他竟然也是煉體第二境的存在
在這一刻,王淵眼睛亮了。
“你這套煉體功法,有點意思,我很喜歡”
下一刻
他大拇指倒轉,重重點在心臟處。
在那心臟流動處,積蓄的磅礴氣血,陡然擴散開來。
同樣一道渾厚的氣血狼煙,升騰而起。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更是不斷膨脹。
眨眼,便到了五米之高,化作一尊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