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票大的
羅塵眉頭一挑。
一雙靈目掃過對方,看得出來,對方是有所沐浴清潔的。
但身上依舊有著濃厚的血腥煞氣。
可見這段時間來,他殺生無數,罪孽不少。
能讓他說出“大的”二字,想來不是小事。
“說來聽聽吧”羅塵淡淡道。
楚魁神色一松,既然對方愿意聽,那這事就有搞頭。
他也不多加掩飾,直接道“你我聯手,獵殺劍宗同盟的修士,取得落云宗那上法結丹秘術”
聽見這話,羅塵笑了。
他忍不住搖頭笑道“你可知道,要換取那上法,需要多少積分”
“我很清楚,煉氣修士千名、筑基修士百名,若是能殺幾個筑基后期的,還要更加簡單”楚魁侃侃而談,明顯是有備而來。
“簡單,哈哈哈”
羅塵大笑,指著楚魁說道“既然簡單,你何必來找我”
楚魁無奈,嘆了口氣。
是啊
說得簡單,但做起來又何等艱難。
哪怕是在戰場上,一些墨守成規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就譬如王對王,將對將,小兵對小兵這種規則。
高階修士的殺傷力,著實過于恐怖。
境界的差距,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若是一個筑基后期修士,拉下臉來,不要命的去虐殺煉氣期修士,幾乎就是虎入羊群。
別說筑基后期了,哪怕是筑基初期修士,也能一殺一大片。
但很明顯,戰場上金丹上人肯定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說白了,規矩一旦壞了,你筑基可以這么做,人家金丹也能這么做,元嬰真人難道就不行了嗎
那到頭來,打得兩邊山頭空空,光桿司令一個。
這戰爭就毫無意義了。
因此,兩邊定下的規則,實際上就是針對同階修士而言的。
不準筑基修士過分針對煉氣期的存在。
而以楚魁之能,單對單他不懼任何筑基同階存在。
可要是獵殺上百筑基真修,這難度就不是一點點的事情了。
而且戰場上,還他媽出現了搶人頭的事情
自己把人打得重傷逃遁,旁邊幾個宗門真傳來了興趣,聯手截殺,就沒他的事情了。
這般散修苦楚,他楚魁都沒地兒說理去
看著無奈的楚魁,羅塵收斂笑意。
他平淡的說道“不瞞楚兄,再過不久,我可能就會帶隊去往大后方,此間事便再也與我無關了。”
聽見這話,楚魁臉色微變。
“怎么可能”
“冰堡附庸最少,也最缺少炮灰,他們會同意你羅天會撤離”
面對他的不信,羅塵搖了搖頭。
“我現在,已是冰堡客卿長老,地位尊崇不下金丹上人。不過是百來個煉氣修士而已,我要帶走,他們自然會給我這個面子。”
楚魁張了張嘴,最后卻無言以對。
是了
丹塵子之名,可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煉丹術。
這般稀缺人才,隨便哪家大宗都會給幾分薄面。
像羅塵這種人,出現在戰場上,本來就是很離譜的事情
見他有些失望,羅塵不禁問道“以你之能,聯合幾個后期修士,一起在戰場上撈功勛,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何苦專門尋我羅天會”
對此,楚魁唯有苦笑。
“這你倒是看差了,我雖人脈廣闊,但多是泛泛之交。有活兒的時候,會想到我,但涉及到這種生死相博,他們根本不敢把后背交給我,我自然也不敢”
羅塵有些尷尬的說道“我的話可能不太好聽,但你我雖有點淵源,卻也談不上交情多么深厚吧這種情況下,你就敢信任我”
謊言不會傷人,真話才是利刃。
楚魁也不由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