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淚已流下“可是我沒有孔雀鑰,我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過那鬼東西。”
傅紅雪的手好冷,冷得可怕。
突然聽他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到你和孩子。”
傅紅雪極少給人承諾,但一旦做出承諾,就算是誰也無法阻止道。
一旁的燕南飛靜靜看著傅紅雪二人,感嘆道“我大概猜到了慕容復為什么會放你們離開了”
傅紅雪冷冷道“為什么”
燕南飛嘆道“因為他已經猜到了這一切。”
話說道此處時,燕南飛的目光已經落到傅紅雪的身上,眼神中滿是無奈,道“哪怕是你,但既要照顧女人與孩子,也定然會辛苦”
傅紅雪冷冷道“我不怕辛苦”
燕南飛輕輕嘆了口氣,道“但你要為孩子著想,他們如今的年紀根本經受不住與你在外顛簸流離。”
見到傅紅雪陷入了沉默,燕南飛目光洋溢著奇光的光,緩緩道“而眼下便有一個合適的地方,正好適合你們修養”
他不遠到此,便是為此而來。
“如今我的武功固然大不如前,但有我與明月心二人在旁,也能減少你一些壓力”
看著沉默不語的傅紅雪,燕南飛繼續開口勸道。
不知過了多久,傅紅雪終于點點頭。
女人的行禮很簡單,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行禮。
坐著來時的馬車,女人與孩子已在車廂內熟睡,久違的安逸,讓車廂外的傅紅雪也突然無由來多出一絲困頓。
燕南飛住的地方很遠,起碼眼下他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
突然間,車廂已開始傾斜,斜斜地往道路沖了出去。
很快傅紅雪又見到了驚人一幕,他的前面竟多出了半匹馬。
半匹馬
世界上怎么會有半匹馬
更嚇人的是,這半匹馬居然也在往前面跑,用兩條腿跑。
忽然間,一片血雨亂箭似的激飛而出。
這半匹馬又跑出去七八步才倒下,肝腸內臟一條條拖在地上。
“小心”
傅紅雪的耳邊傳來的了燕南飛的聲音。
話音未落,馬車就凌空翻了出去,就好像自己在翻蹬斗一樣。
傅紅雪飛進車廂,抱住了卓玉貞和孩子,飛起腳踢開車門。
一只手從外面伸進來,只聽燕南飛的聲音道“拉住。”
兩只手心一提,傅紅雪拉住燕南飛,傅紅雪抱住卓玉貞和孩子。
叱咤一聲,大人和孩子都己飛出。
接著就是“轟”的一響,車廂已撞在道旁的棵大樹上。
撞得粉碎。
正午。
天氣明朗,陽光艷麗。
新鮮的陽光正照在大道上,卻忽然有一片烏云掩來,擋住了日色,就仿佛連太陽都不忍看見這條大路上剛才發生的事。
車廂早已撞得粉碎。
拉車的馬已變成兩半,后面的一半還套在車上,前面的一半卻倒在路中央。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女人緊緊抱著孩子,忙安慰起了懷中的孩子。
雖然她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實在太害怕,怕得連疼痛已感覺不到。
但她畢竟是母親,有時候母親兩個字就代表著莫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