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下的她
燕南飛臉色煞白地站在一旁,他適才目睹了這一切,正因為如此才忍不住差點嘔吐。
只因為剛才的他正騎著馬走在前方,突然看見刀光一閃。
事實上他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刀光
還是劍光
只見道光從對面的樹林飛出來,落在拉車的馬背上。
這匹生龍活虎般的奔馬,忽然間就切分開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前面一半,居然和后面的一半分開了。
前面的半匹馬竟用兩條腿奔出來不遠,這才一頭栽倒在大路上。
而能一刀腰斬奔馬的,應該是把什么樣的刀
沒有人看見。
刀光是從一旁的樹林飛出來的,馬車又沖出二三十丈,從這里看過去,看不見人,更看不見刀光。
傅紅雪盯著樹林,身形已經擋在了女人和孩子的前方,他那蒼白的臉已仿佛透明的發亮。
燕南飛輕喘著氣,道“你有沒有看清楚”
眼下的他畢竟少了一只手,適才一只手倉促間拖拽出兩個人實在有些費力。
傅紅雪搖搖頭。
他從未見識過這樣的刀光。
從來沒有。
燕南嘆道“但你眼下一定知道了它是把什么樣的刀”
旋即他又道“看來我們還是遲了一步,公子羽派來的追兵已經到了,比如這苗天王”
苗天王的刀,自然便是天王斬鬼刀。
博紅雪的手握緊,冷冷地道“來的人只怕還不少。”
就在這時,道路兩頭突然有兩輛大板車并排駛了過來,將來去的道路都完全封鎖,
左面第一輛板車上,擺著張木幾,兩個人正盤膝坐在車上下棋,第二輛板車上,也坐著兩個人,一個在修指甲,一個在喝酒,他們對目已做的事好像都很專心,誰也沒有拍起頭來往這邊看一眼。
傅紅雪和燕南飛居然也好像沒有看見他們。
右面的第一輛板車上,坐著好幾個女人,有老有少,有的在繡花。有的嗑瓜子,還有的在梳頭,其中一個女子,赫然竟是傅紅雪曾在倪家廢園中見到過的少女。
第二輛板車上,卻擺著口嶄新的棺材,還有口吊在鐵架上的大鐵鍋。
據說天下最大的一口鍋,就是少林寺的煮飯鍋。
少林寺的和尚多,終年不見油葷,卻整天都在勞動,飯量當然特別大。
就算每個和尚一頓吃五碗飯,五百個和尚一頓要吃多少碗
要用多大的鍋煮飯,才能讓這些和尚吃得飽
燕南飛到過少林寺,特地去看過那口鍋,他天生是個好奇的人。
板車上的這口紫銅鍋,看來竟不比少林寺的煮飯鍋小。
最奇怪的是,鍋里居然還有兩個人,圓圓的臉,肥頭大耳額角上卻有些刀疤毒蛇船接下來,從眉心一直掛到嘴角,使得他這張看來本該很和氣的臉,突然變得說不出的詭異邪惡。
板車走得并不快,鐵梁上的煙鍋輕輕搖蕩,人坐在里面,就好像坐在搖籃里一樣。
烏云遠去,太陽又升高了些,燕南飛的心卻在往下沉。
燕南飛勉強作出笑臉,道“很好,起碼看來眼下公子羽的五個貼身侍衛還沒來”
公子羽麾下曾有五大高手,是以琴棋書畫為名的,而他們的名字便是,俞琴、顧棋、王書、吳畫、蕭劍。
傅紅雪冷冷道“但來與不來并無區別”
“是啊,除去了他們,該來的好像全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
燕南飛好似笑得仿佛更愉快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