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是完全不知情,純粹就是人家為了法治公平公正?
就為了你這點破事,你這點刑期,動用了這么大的能量,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相信你,可是別人可未必。
現在不少人被抓,你出來的消息,也傳出去了。
你小心點,不少人以為是你出賣了他們。
你現在在哪,我立刻派人去接你。
你媳婦和兒子,我已經派人接走了,先保護起來了,你放心。”
“……”
二進宮拿著手機,嘴唇都在顫抖。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他混了這么多年,哪里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將手機關機,在店里買了包煙,面色呆滯的坐在門口,一根接一根的連抽了好幾根,都有些頭暈,最后一根煙都燒到手指頭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他被人設計了,但是,他沒轍,他解釋不清楚,沒人會信的。
這么多人在一天之內被抓,總是有原因的。
他今天被放出來,也總是有原因的。
他們這些人,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互相之間是根本沒有什么信任可言的。
而現在,他沒有選擇了,他的路被堵死了。
他掐滅了煙,將手機重新開機,回憶了一下今天記下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是我,老二,你不是想知道事情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要先保證我媳婦兒子,還有我那剛出生的孫子的安全,不然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從我這知道一個字,我知道烈陽部,是你們的手筆是吧?”
另一邊,溫言聽著電話,一頭霧水。
但是他聽明白了,上半天那個老油條,竟然又要見他,準備告訴他一切事情了。
而且這次還專門提到了烈陽部,那就說明,肯定不是一般案子的事情。
“你在哪?”
二進宮告訴了他位置。
溫言掛了電話,立刻給總部長回過去一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他有些猶豫的問了句。
“話說,還能這么玩?這合適嗎?”
“那個家伙本來就是故意進去的,他那個普通案子,本來就有漏洞,有些問題,嚴格說,現在的做法,的確沒什么毛病,非常符合程序,也非常符合公正原則。”
“那需要我做什么?”
“你去見一見唄,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吧。”
溫言掛了電話,總覺得這好像有哪不對勁,按照烈陽部的行事作風,這么干似乎有點不太搭調吧?
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他也只能趕緊過去。
同一時間,總部長掛了電話,站在指揮大廳里,沉著臉發號施令。
“密切關注所有可疑目標,他們有任何動靜,都必須關注到。
相關人員,全部待命,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
“三號線,有動靜了,有吊車過去了,可能要轉移什么東西。”
“七號線,有人剛打出去一個電話,有人開車離開。”
“九號目標,堂口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