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長靜靜地看著,讓人持續關注著。
為了一個二進宮,可能知道不少事情的老油子,當然不至于如此大動干戈。
一方面,是判斷那二進宮可能的確知道什么重要情報。
另一方面,這也是在打草驚蛇,做一次試探。
今天抓了那么多人,審出來的事情,都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這里面說不定就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他們現在還不太確定。
而抓了那么多人,除了所謂的道上,烈陽部需要關注的地方,的確沒有什么大的反應。
但是讓溫言去見了一下二進宮,又把二進宮放出來了,立馬就有效果。
一些最多只是在排查范圍里的人,就已經坐不住了。
藏在暗地里的人,也坐不住了。
總部長沉著臉,看著這里的反應。
確定了另外一件事,反應如此之快,那就說明,烈陽部內部,的確還有內鬼,而且肯定不是最基層的外勤或者內勤。
最基層的外勤或者內勤,可能并不清楚溫言出現,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溫言具體的權限,具體的身份實力地位。
只有有一定權限,或者是真正接觸過相關案子,知道一些案子內情,對溫言有了解的人,才會對溫言去見一個普通的案犯,有這么大反應。
無論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都不敢去賭,溫言是不是閑的沒事,純粹去走個過場。
一個非常簡單的操作,就已經打開了局面,攪混了水,驚了蛇。
總部長暗嘆,這就是標準的蔡黑子式的操作。
說不好吧,所有程序該有的都有,說好吧,又感覺怪怪的,讓人覺得有點歪,最后結果,又的確遠超預期的好用。
待命的烈陽部成員,開始了行動。
第一步,便沖進了一個郊外的小農莊里,將里面的人抓了。
給二進宮打電話,告訴二進宮的老婆孩子被帶走保護的那位,就在這里。
一個電話,他就暴露了。
人被帶走,在這里游玩的二進宮的家人,也被找了個理由帶走保護了起來。
又多了一條線,這個農莊的主人,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而另一邊,二進宮還坐在小店門口,遙望著遠處發呆,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
但他清楚,只要上面對他失去了信任,不,不用徹底失去,只要開始有一點懷疑,他就離死不遠了。
因為他知道的有點多,但是卻還沒有到特別多的地步。
他沒有選擇了,他知道烈陽部,跟那些兄弟不一樣,所以他能做很多那些兄弟不能做的事情。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就看到側面的山坡上,山地忽然裂開,溫言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二進宮那點不確定,便消散了大半。
一直以來的一個觀念,開始涌上心頭,他們這些人,能混著,還混得不錯,那是沒碰到什么禁忌,鐵拳沒落在他們身上,或者沒工夫理會他們。
只要越了線,犯了一次事,那么秋后算總賬就是傳統,他上面的那些所謂大佬,只要有這種時候,一樣會被重拳出擊。
溫言走出了荒墳,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商店門口的二進宮。
二進宮早沒了倆小時之間的輕松感,整個人都是一副頹唐的樣子。
當溫言走到跟前,還沒說話呢,小商店的店主,就走了出來,把電話遞給二進宮。
“你電話,找你的。”
二進宮聽著電話,在電話里聽到了他兒子的聲音。
他兒子有些慌,還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現在被帶進了局子里,聽說是要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