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封就約等于從別人那拿來了錢,拿來了壽命,拿來了氣運,這些東西作為代價。
但是討封也沒可能討來別人賺錢的能力、思維、知識。
記錄下這些,溫言就停了下來,他揉著腦袋,試圖壓下腦袋里惡心的感覺。
每次看那張圖,都會惡心的不行,偏偏那張圖片就是最簡單粗暴,且十分有效的應對方法。
靜候了一會兒之后,等到沙塵暴滾滾而來,溫言昂頭看著被沙塵暴卷著的那些拼圖,暫時放棄了再試試能不能進去的想法。
還是先回去,等拼圖重置再說吧。
等到沙塵暴呼嘯而來,周圍只剩下風沙的時候,溫言便在風沙里前行,一路離開了這里。
……
雨從未停下的小院里,正房的門被打開,穿著素色長袍,留著胡須,一派古人氣質的男人,走到了門口。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看著其中有一片地方,細雨化作了大雨,他看了看,眼中帶著一絲凝重,什么都沒做。
那化作大雨落下的地方,其中有一塊再無雨水落下,便是飛濺起來的雨水,都沒有打濕那里。
吃了一次血虧,他肯定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吃第二次虧了。
“故夢太過危險,不可揣測,不可預知……”
他昂頭望去,果然,很快,那塊下暴雨的地方,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變成了淋漓細雨。
看到這一幕,他就知道,跟他有聯系的那個故夢,就是一個大坑,等著他往里面跳。
他現在無法確定到底是哪個,也無法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大致推測,應該是跟上次一樣。
某個故夢里,有一位哪怕只是投影,也極其棘手,幾乎能完克他的存在。
幸好這種存在,應該早就湮滅在歲月里,或者距離對方復蘇,還有很遠的距離。
他必須要加快速度,抓緊時間了。
他一抖大袖,越過穿堂,來到了后院,他站在后院里,望著后院的屋子,道。
“齊姑娘,時間不多了,你應該也清楚,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靈氣復蘇之后,你反而更沒有機會。
靈氣復蘇的進度越深,你那本就渺茫的希望,就越是渺茫。
時代不同了,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你。
便是如今的神州朝廷,也不可能幫你的。
我待你如何,你應該清楚。
而現在,世事變化太快了,快到我已經無法保證可以完全應對。
不用等到靈氣復蘇到下一步,我恐怕就護不住伱了。”
淋漓細雨飄落,雨水順著飛檐滑落,如同一面水幕,將后院的這座屋子籠罩在里面。
長袍男站在外面,言語溫和,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
久久沒聽到什么反應之后,他微微搖了搖頭,道。
“我該準備的已經準備好了,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