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托高人寫下銅婚書,已經在那個盒子里放著了。
你要是愿意,隨時可以拿出來,簽上你的名字。
那些人打造出來的天庭,的確是神奇無比。
只要完成儀式,婚書上奏天庭,你的名字也會被刻入其中,改無可改。
你也再也不用擔心,有朝一日徹底消弭。
無論多么惡劣的情況,你都能依然保持著你的意識。
誰也不能對你怎么樣。
你,好好考慮一下。”
長袍男絮絮叨叨了半晌,得不到回應,便轉身離去。
屋內朦朦朧朧,隱約能看到一位消瘦的人影,坐在桌前。
她靜靜地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外面的話。
她的身形透著一種虛弱無力的感覺,偶爾還會模糊一下,似乎比這里的朦朧還要模糊一些。
每當她的身形開始模糊,朦朧到一定程度,便仿佛有什么力量,強行將她卡在那里,不讓她消散。
等到外面的長袍男走遠了,她拿起了桌上的筆,在紙上繼續書寫。
而外面,長袍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袖一揮,外面稍稍減弱的淋漓細雨,便繼續不斷的沖刷,仿佛在一直沖刷什么東西。
……
溫言回到家,將自己新拍到的素材,傳給了黑盒,讓黑盒繼續對比。
黑盒對比的結果,那個長袍男,沒有結果,溫言倒是不意外。
但是黃皮子竟然是有了結果。
其中有好幾個黃皮子,都有了對應的結果。
其中一個已經死掉的老黃皮子,匹配的結果是當年的一個黃仙兒,是在烈陽部備案過的。
因為那時候黃皮子內部,不同派系內斗的太狠了,動輒死幾十個,而那時候也是黃皮子討封最猖狂的時候。
這里就記錄了那個老黃皮子的族群所在備案地盤坐標。
溫言一看,就來了精神。
那些家伙,雖然都是黃鼠狼,可內部兩大派系,互相當對方是異端。
在加上還有一些不在倆派系里站隊的,再加上不同地方,不同族群,那些黃鼠狼自己都未必能搞清楚,那叫一個復雜。
可有一點卻是基本沒太大變化的。
這些家伙爭地盤開戰的次數最多,每一次都是死斗,早些時候還會把人牽扯進去。
幾十年前的時候,那邊的人,那叫一個武德充沛,田間插秧的老嬸子,說不定就是為了得工分,去搞了個射擊比賽前三名的狠人。
械斗動槍,那都是小兒科,靠近老林子這片的人家,獵戶眾多,誰家沒槍。
爭斗激烈的時候,炮都能給你拉出來,沒有也能手搓。
東北烈陽部開始豎立威信,得到授權的開端,基本就是為了處理人被裹挾著去參與這些黃皮子之間戰爭。
這邊軍區跟烈陽部的關系最融洽,而且動不動就喜歡炮轟洗地,那都是有歷史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