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清楚的話,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將傻兒子送回去之后,溫言沒急著坐家里吃菜看電視,而是裝了些酒菜,打包之后出了門。
路過衛醫師的診所時,看到還亮著燈,溫言敲了敲玻璃門,眼看沒什么反應,他趴在窗口瞅了一眼,就看到衛醫師靠在椅子上,看一個估摸著有十來寸,還帶天線的小電視。
衛醫師抬了抬眼皮,看到窗戶邊的腦袋,無奈地笑了笑,起身給溫言開門。
“大年三十,你不在家過年,跑我這多不吉利。”
“白天的時候,聽說你還開著門,估摸著你也懶得做菜。
我叫你去我那,你估計也不想去。
給你帶點酒菜,你嘗嘗,自斟自飲吧。”
溫言將帶的酒菜,放到桌子上。
衛醫師感受著酒菜上明顯被加持過陽氣,他笑著拱了拱手。
“有心了,多謝了,大過年的,我就不留你了。”
“哈,留我我也不留,我就是順路,給你帶點,走了。”
溫言哈哈一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衛醫師揮了揮手,關上門,打開包裝,里面分好的菜,涼菜熱菜都有,還有一壺酒,配了兩個酒杯。
加持過陽氣的酒,帶著一種溫熱,燥氣似乎都被平復。
衛醫師看到那倆酒杯,微微一怔,有些釋懷地笑了笑。
他將酒菜和電視,都搬到了二樓,然后打開了那副畫像,掛在了墻上,他自己斟了兩杯酒,在畫像前擺了一杯。
“喝酒吃菜看春晚,想來你肯定也沒體驗過,我這電視是小了點,湊合看吧。”
衛醫師舉起一杯,對著畫像舉了舉杯,又遙遙對著溫言離去的方向舉了舉杯。
“愿得長如此,年年物候新。”
而另一邊,溫言帶著另外的酒菜,晃晃悠悠地前往炸雞店的位置。
他剛才仔細辨別了傻兒子望去的方向,在地圖上標注出一個大致范圍,炸雞店就在這個范圍中心附近。
附近有什么,溫言最清楚,他就拎著東西過來看一眼。
不看一眼,心里實在不踏實。
而他其實是準備跨年的時候,打開第七扇門。
這點心中疑慮,必須得祛除掉。
畢竟,能引起傻兒子注意的東西,且吸引力超過家里掛著的那幅畫,那可真不多。
一路快到炸雞店,路上除了路燈之外,好幾分鐘都看不到一輛車,閉著眼睛走在馬路正中間,都不用擔心被撞到。
明明才八點左右,街道上已經一家開著的店都看不到了。
而耳邊偏偏還能偶爾聽到遠處的煙花聲,冷清之極的街道上,卻能感覺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氣息里,都是熱鬧。
溫言現在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路口那家24小時便利店,也關燈關門了。
他之前路過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便利店打出了招牌掛在外面,春節不打烊,依然是24小時營業。
溫言心中了然,這怕是又不知不覺進入到地方了。
只不過這次這個,似乎特別自然,特別高明,他回頭望去的時候,依然能看到路燈上掛著的掛件。
像是領域,好像又不是領域,至少他現在一點進入領域的感覺都沒有,只能通過周圍不正常的東西來判斷。
他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了一排商鋪里,唯一亮著燈的一家。
正是小狐貍上班的炸雞店。
透過落地大玻璃,還能看到小狐貍正抱著一杯自制奶茶,那小胖臉倒是越來越圓了,天生的魅惑感,都快被禍禍的差不多了。
店里面只坐著一位客人,正在吃炸雞,喝茶。
溫言邁步走向炸雞店,掛在門上的招財貓風鈴,叮叮當當地響起,小狐貍沒看到人,就先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