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看到是溫言之后,小狐貍和詩詩都有些驚喜,立刻沖了過來。
“哎呀,這個點怎么還來看我啊。”小狐貍沖上來,抱著溫言的手臂,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看著小狐貍越來越圓的臉,溫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是一點魅惑都感受不到了。
“給你們帶點酒菜,管家的手藝,炒菜水平可能就跟我差不多,但這個涼菜,絕對是一絕。”
溫言拎著一瓶華山論劍,擺在桌子上,菜交給小狐貍。
詩詩湊過來,顯然看到溫言也很高興,溫言伸出手,直接給加持了一次暴烈大日。
“就當新年紅包了,明天早上記得回來吃餃子。”
“好嘞。”
王建軍帶著媳婦,樂樂呵呵地拉著溫言坐下,非要跟溫言喝兩杯。
反正現在也沒什么客人了,他能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來人了也是小狐貍去操作。
溫言坐下之后,看了一眼那位客人。
穿得很普通,長相也很普通,各方面就是一個普通路人,溫言的提示都沒有任何動作。
但是他那細微的動作、表情、氣質卻又明顯有些不太一樣。
溫言還沒準備說什么呢,就見王建軍已經揮了揮手。
“老哥,不嫌棄的話一起吃點,喝兩盅?”
那客人摸了摸肚皮,再看了看桌子上紙盒里的骨頭,曬然一笑。
“吃飽了,實在是你們家的炸雞味道是真好,雞肉也特別新鮮,我是吃不下了。”
“來吧,涼菜夾兩筷子,喝兩盅,回去之后直接睡,也不耽誤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什么,都是老鄉。”
客人沒多推辭,很自然地拼桌坐下。
兩盅酒下肚,溫言才隨口插入個話題。
“老哥怎么稱呼?”
“我姓捌,伍陸柒捌的捌。”
“喲,老哥這姓倒是少見,看老哥不像南武郡人,是中原郡人吧?”
“咦,這你能看出來?”客人也有些意外。
“德城隔壁就有捌姓族人,之前聽人聊過,另外一支捌姓的聚居地,就在中原郡。”
“你倒是見識廣。”
溫言笑出了聲,這幾個月還是頭一次有人夸他見識廣。
“老哥是來修大堤的吧,我之前見過不少中原郡和關中郡來的老哥。”
“是啊,修大堤,功德無量,我們那可是世代都修大堤。”客人有些感慨,端起酒杯,敬了一杯:“多謝你們的招待,這是我吃過最好的炸雞,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多坐一會兒唄。”王建軍出言挽留。
“不了,吃飽喝足,該走了。”
客人摸了摸肚皮,執意要走。
溫言起身,對王建軍道。
“那王哥,我也回去了,家里人都等著。”
“那行,你路上慢點。”王建軍也沒留人,這個時候,王建軍的媳婦拿著幾個紅包出來,給溫言塞了倆,又給客人還有小狐貍他們,一人塞了倆。
溫言也沒客氣,南武郡的紅包,就圖個吉利,五塊十塊不嫌少,十塊二十關系好。
客人接到紅包,似是有些震驚,拿著紅包,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收下吧,圖個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