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劍哥點了點頭,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溫言咧嘴笑了笑,三師叔祖專注一道,養了一輩子的劍,這飛劍倒是靈性越來越強,威能似乎也越來越強。
溫言拎著就代表心意,或者說,只是為了不空手才帶的禮物,來給太師叔祖拜年問安。
老人家自然不在意溫言帶什么,空著手都行,人來了就行。
大年初一,山上要禮神,這些事情,現在便是三位師叔祖都不太親自來了,都是交給后輩。
扶余山的弟子,干架實力特別強的,的確很少,可是其他方面,比如有能力處理這種瑣碎事情的人,那的確不少。
溫言在后院陪著太師叔祖聊,聊到了授箓的事情,太師叔祖一抬手,阻止了溫言往下說。
“莫要說,說了就不一樣了,武當掌教大年初一,先給你個小輩打電話拜年,實在是不合適,你等下一定要去登門道謝,就當是拜年了。”
“我已經準備了東西,先回了咱扶余山,等下就去,青城那邊也要去的,清虛子道長也教了我不少東西,我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那就好,你辦事我還是挺放心的,趁著時間還早,你先去吧,再晚點,武當應該就要舉開大典了。”
“太師叔祖,我才剛來一會兒,一杯茶都還沒涼呢。”
“去去去,你想回來什么時候不行,自己人就別這么多講究了。”太師叔祖揮了揮手,開始攆人。
“我還沒去見見甘姨呢。”溫言哭笑不得。
“她哪有空理你,她都快煩死過年了,早兩天就睡覺去了,過幾天再說。”
溫言來扶余山,匆匆忙忙,走的時候也是匆匆忙忙,最后還是為了多待幾分鐘,在廣場上,帶著一群小屁孩練了一遍拳,這才轉身離開。
大年初一,溫言不得不又請了馮偉來幫忙,不然的話,他是真跑不過來。
跟朱王爺打了個電話,拜了個年,朱王爺說管家已經打過電話拜過年,報過喜了。
溫言道了聲歉,就說今天實在緊張,朱王爺那估計也是人很多,等后面閑一點了,過去一起喝茶。
朱王爺也不在乎這點,什么過年不過年的,算下來也好幾百歲的人了,哪在乎這點,咱自己人,回頭閑了喝酒。
大過年的,溫言這電話就沒停過,短信和飛信信息也沒停過,都是過年問好的,他忙不過來,又不好都不管不問,就請了黑盒來給幫忙一下。
他又來到了武當,親自登門,武當掌教,倒是高興的很。
溫言大年初一的早上,來武當給拜年,的確面子上非常好看,武當掌教都沒料到,溫言還真就這么快就登門。
溫言來的時候,武當的大典已經開始,只不過主持的人也不是武當掌教,臨時換人了。
武當掌教正在跟總部長開一個臨時的視頻會議。
聽說溫言來了,武當掌教就將溫言也給拉過來,一起湊熱鬧。
“你這家伙,真是神出鬼沒,到處亂跑,這么早,你就跑武當了,昨天不是說,要躺平了嗎?”
總部長在畫面里看到溫言,頗有些意外,忍不住揶揄了兩句。
“事不一樣,昨天的事,我是完全無能為力,我當然躺平了,今天我只是來拜年而已。”
“你來的正好,我們聊的事情,跟昨天的事情有關。”
“啊?昨天發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對?”
“咱們這倒是沒太大問題,象獸被年救走,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那象獸本來就沒準備關押。
那象獸罵得很兇,一口一個狗官,脾氣很大,我們也無奈,總不能不管吧。”
總部長說到這個,就無奈地搖了搖頭,更改政府已經頒布的文件,這個說什么都不可能不管。
但偏偏象獸的性質,本質上說,其實就是當地的普通人想要改的念頭太強,才會有這個結果。
他們最終也只能管是管了,被罵了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畢竟,當地不能放煙花爆竹這事,還真跟烈陽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