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大笑著走來,手里還捧著一身從內到外都齊全的衣裳。
“我就說,我這衣服肯定不可能買錯了,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這不就剛好用上了,新年穿新衣裳。”
這是小年后,溫言想起來,小孩過年要穿新衣服,自家不缺這點,也總得有吧。
于是乎,難得去逛了次街,就給家里所有人都買了衣裳。
就算是雀貓這都不知道要穿鳥衣服,還是貓衣服的,都在寵物店給買了貓小衣和帽子。
管家自然也是有的,參照溫言的身材,就給買了一身。
買的時候高興,買完了才想起來,管家好像穿不了尋常的衣服,管家穿的衣服,其實都跟阿飄一樣,只能燒給他,他才能去穿,絕對的輕便。
這正經的衣服和鞋,溫言也沒自己穿,都給留著,說早晚有一天能穿上。
這沒想到,這才大年初一,就迎來喜事。
溫言看著管家的樣子,想了想,念了聲等著,就去先拿了一套沒用過的浴衣過來。
“先穿這個吧,你以后可有的麻煩嘍,得洗澡,得洗衣服,想要像以前一樣,換一身衣服,直接燒了就行,那是不可能嘍。”
管家平日里自己把家里其他人照顧的很好,此刻卻像是穿衣服都不太會,別別扭扭,身體都控制的有點別扭。
“先生……”
溫言打斷了管家的話,催促他趕緊去。
“別說了,先去沖個涼吧,以前沒洗過澡,這次好好洗洗,也不急這一會兒的時間。”
管家迷迷糊糊,整個人都處于有些懵的狀態,忽然之間感覺身體變得特別沉,還有些不習慣。
等到管家去洗澡,溫言自己拿出東西,小心翼翼地將地上所有的灰燼都清理收攏。
在殯儀館學的東西,現在倒是正好用上,他清理的非常干凈,一點灰燼都沒落下。
這些灰燼是管家完成蛻變時留下的東西,對于管家來說,這其實就是某種隱患。
對于一些掌握邪法的人來說,這些灰燼,就約等于臍帶血對于人的作用,屬于極強的施法媒介。
這種東西自然得小心處理,后續找個機會,給揚到海里,杜絕隱患。
等了十幾分鐘,管家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除了頭發還沒長出來,模樣倒是跟往日沒差多少,可本質上卻已經完全不一樣。
如今的氣質,變得沉穩了許多,沒往日那般走路似乎都在飄。
“我要的東西,可都準備整理好了?”
“好了,先生,每樣都多準備了幾份。”
“幸好給多準備了,不然這次肯定不夠,我得先回一趟山門問安,晚上了咱們再給你慶祝一下。”
“不用不用,先生太客氣了。”
“客氣什么啊,有好事,正好又過年,當然得慶祝,我先去了,你可記住給朱王爺打個電話,問個好,順便報個喜。”
“我明白的,先生,東西都在這里了。”管家將之前都準備好的拜年禮物都準備好,擺好了等著溫言拿。
溫言拎著一大堆禮物,先下了地下蜂巢,先去扶余山。
這邊剛拎著東西,出現在扶余山,面前一尺的地方,便多了一把滴溜溜旋轉著飛劍,那飛劍明光錚亮,看起來猶如新的一般,表面甚至還有一層油膜,攝人心魄。
“劍哥,新年好啊,你這是新年也要換新樣子嗎?看起來可真是寒光四射,鋒銳無匹啊。”
劍哥被夸了兩句,就稍稍后退了一些,繼續緩緩地旋轉著看著溫言。
溫言一臉恍然。
“原來劍哥你是洗澡了啊,咦,我都告訴三師叔祖會下雨啊,他老人家怎么還給你洗澡了,該不會是三師叔祖不信我說的話吧……”
溫言滿口大實話,劍哥似是想起,溫言還真去說了,也按照約定,后面幾天都沒來,這事怎么都怪不到溫言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