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個簡化版,正經葫蘆,需要一紀的時間,來完成所有的程序。
真正能發揮出最大效果,起碼也要在大殿之中,再供奉一甲子的時間。
可惜,我青城曾經存留的葫蘆,在末法數百年里,要么損毀,要么遺失。
到現在,一個完整版的葫蘆都找不到了。”
清虛子收起筆,語氣里略帶一絲遺憾。
溫言看了看葫蘆,暗暗咂舌,一個葫蘆,旗艦版的打造時間,算下來就得七十二年。
就算是青春版的閹割版,聽清虛子這意思,也得好幾個月時間。
看樣子,應該是南洋聯盟百萬阿飄出動之后,烈陽部這邊就已經在做對應的預案。
“這東西威力怎么樣?有小號的嗎?”
“你要這東西沒什么用,只對普通阿飄或者亡魂有用,但凡稍稍厲害點,根本吸不動。
這東西其實只是暫時收攏阿飄的小法器而已。
烈陽部非得要,我才耗費時間精力給做一個。
你完全用不上,你要是喜歡,回頭給你一個小的當擺件。”
清虛子說著,來到側面的一間房,推開房門,里面的木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葫蘆,他隨手拿了一個紅葫蘆,丟給了溫言。
“越小的葫蘆,想要有完整的威能,就越是困難,這幾十年下來,廢了不少。
這個紅葫蘆,可以裝酒,你要是能抓到酒鬼,放進去泡一個月,就能收獲一種酒,名為一盅倒。
是少數阿飄可以直接喝的酒。
你們南武郡,有句俗語叫騙鬼吃豆腐。
我們這邊也有句類似的,叫蒙鬼喝小酒。
引申意思都不一樣,不過字面意思那個酒,就是這種一盅倒。
一般阿飄,喝一小盅,就會如同人喝到爛醉如泥。
曾經青城的小弟子,出門在外,都會備一葫蘆,遇到難纏的阿飄,就會誆對方喝酒。
我十四歲的時候,遇到個阿飄,就是靠著這種方法,放翻了對方。”
清虛子拿著葫蘆,神情里帶著一絲懷念。
那時候,吃得不好,營養跟不上,十四歲也跟個小雞仔似的,哪像現在十幾歲的孩子,一米八的大高個都很常見。
那時候,他想要解決一個并不強的阿飄,都得用這種方法。
“我怎么沒聽說過啊?”溫言拿著葫蘆,略有些好奇,要是入門弟子都可以帶的東西,他沒道理從來沒聽說過吧。
“現在沒法用了,人家阿飄又不傻,都變成個蒙鬼喝小酒的俗語了,難道還指望有蠢蛋上當嗎?”
清虛子沒好氣地回了句,語氣里還帶著些遺憾。
“哈……”溫言笑出了聲,他剛才還真沒轉過來這個彎:“好吧,那我回去試試,話說,酒鬼釀的酒行不?”
“那效果更好,這東西說玄乎點就是醉人靈魂,換個說法,大致相當于麻醉,直接抑制了中樞神經和神經系統,意識的活躍度被拉低到最低,低到連夢都不會做。”
“咦,這要是當麻藥不是挺好使嗎?”
“想什么好事呢,哪有用酒當麻藥,哪怕這種抑制是可逆的,也并不適合對普通人隨便亂用。
烈陽部早就拿去研究過了,應急用一下可以,蒙一下小鬼也可以,當做常備麻藥還是算了。
飲下這個酒的人,狀態其實更像是靈魂出竅的狀態。
看起來跟正常麻醉的結果一樣,可本質上天差地別。
若是靈魂不穩的人,喝下這酒,弄不好就是麻醉事故。”
“行吧……”溫言略有些遺憾,本來他還覺得能給酒鬼找個活干。
溫言揣好了葫蘆,回頭去酒鬼那弄點假酒,再給加把勁,然后送給水君嘗嘗,這水猴子就喜歡喝假酒。
人家烈陽部給送了點正兒八經的糧食酒,還是好酒,那山豬吃不慣細糠的家伙,還嫌棄人家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