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部又不敢真給送假酒……
最后這事鬧的,又轉回到溫言這里,起碼溫言是真敢送假酒,還送的理直氣壯。
溫言還想跟清虛子多聊聊,但清虛子拉著他,在山里面兜兜轉轉了一圈,逢人就介紹這是青城的不語道人,今天特地趕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來拜年。
連青城周圍那些異類,清虛子都拉著溫言去見了一面,甭管認識不認識,他都重新介紹一遍。
最后轉到了前山,又拉著溫言坐在那解簽的桌前,坐在那,硬生生解了倆小時的簽。
一晃到了中午,又拉著溫言去飯堂吃了頓飯,這才放溫言走。
“你要是還有事,就回家吧,其他地方就別去了。
大年初一,瞎跑什么。
也就是咱們青城,大年初一閑得摳墻皮,其他人都忙得很,沒空理你。”
溫言喝了口水,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不準備跑了,準備先回去。
大年初一,被清虛子拉著忽悠人,今天很顯然只能撿好聽的說,最后,忽悠人忽悠的,他都覺得有損功德。
他趕緊跑路。
清虛子倒是滿意的很,紅光滿面,看誰都順眼了不少。
溫言跑路,沒直接回家,他先去看了看桂龍王,跟桂龍王說一聲,讓他們注意一下來往船只。
桂龍王最近倒是挺老實,苦心修行,被打落了境界一次,現在是沉穩了許多。
“要是發現了,直接給沉江了拉倒!”
桂龍王一聽溫言說的事情,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當然,桂龍王不是在意可能有食人者,借西江運輸。
而是上一個開店食人陶老板,剛剛上了祭雨臺,被剮了還沒幾個月,那祭雨臺現在可都還在西江邊立著呢。
現在又可能有不開眼的東西,借西江搞這套,是玩一手燈下黑呢?還是在打臉呢?
打的誰的臉暫且不細論,反正桂龍王一聽就不高興了。
啥意思?龍族干了會被干死的事情,誒,我就敢干一樣的事情,還專門從你龍族被斬的地方過。
“不用沉江,你們要是有什么發現,告訴我一聲就行。”
“行,這事我親自盯著。”
“不要打草驚蛇,那些家伙以造畜之法,化人為羊,現在搞出來這套,很明顯是有成熟的運輸鏈,不是一個兩個人。”
“我懂,我不動手,我只盯著。”
溫言再三叮囑,讓桂龍王悠著點,現在桂龍王倒是比以前聽勸多了。
想了想,溫言伸出手,拍在桂龍王身上,一個暴烈大日加持了上去。
“就當是新年紅包,我走了,改天再來。”
等到溫言離開,桂龍王感受著身上被加持的力量,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這種感覺,變了。
溫言身上的陽氣,雖然依然很強,可明顯沒之前那般暴烈,恍如烈日升空,越來越強,越來越烈。
今天被加持了如此龐大的陽氣,他卻只是感覺,那陽氣徐徐,流轉全身,若是他不借此做什么的話,就只剩下溫熱。
而且,其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顯顯得更加親切了些。
桂龍王也想不起來,這是為什么,他只確定,之前肯定沒接觸過。
當然,這點好心情,很快就被接下來的事情干擾了。
作為活了挺久,也沉睡挺久的老古董,桂龍王其實對那些食人的家伙,頂多是沒什么好感的狀態,還沒到深惡痛絕的地步。
他也算是聽說過了很多這個名詞的變遷,什么軍糧、兩腳羊之類的。
只不過他自小的跟著他母親,受到的教育,偏向人這邊,基本道德觀念更像人而已。
這次要做這件事,最大的原因,也就是溫言來拜托的,還有就是,他覺得有人在他臉上拉屎,最后才是對這些家伙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