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吸納一部分理念,修行方式,最終真正納入他的修行,只能選一個岔路口。
而見識到溫言胸中的道韻天成,他便明白,選個岔路口,在現有基礎上,走出另外一個方向,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見過了完美,就知道難度有多高。
目前,倒是可以先將雙臂,連同貫穿雙臂的這部分,納入現有的修行,至少是直觀地增強了力量,對于現階段很有幫助。
這基本是他現階段,能找到的唯一一種,站在版本上限的情況下,依然還能增強力量的辦法。
他需要增強點力量,主要是維持著信心,維持著震懾。
不然的話,若是云海裂隙對面的強大東西,但凡發現一丁點衰弱的跡象,立刻就會開始無止境的試探和沖刺。
到那時候,人力總有窮時,注定攔不住。
老天師坐在蒲團上,心里開始琢磨著如何開拓,如何徹底融入。
見過了完美道韻,他便放棄了曾經的想法,他不可能做到跟溫言一樣的完美道韻,那不是人力能企及。
溫言必定也是機緣之下,才達成的。
老天師開始琢磨著,轉向另外一個想法。
老天師的確沒猜錯,溫言胸中的完美道韻,的確不是靠莽出來的,是借著把拓跋武神都給搞廢了,再加上諸多buff,借助月底戰神那一天的所有力量,自然而然演化出來的。
換做任何一個人,少了任何一個前置buff,都不可能活著做到這一步。
另一邊,總部長倒是很想問溫言有沒有提升,提升如何,想法如何,感受如何等等。
可最終,總部長還是忍住了,作為烈陽部的總部長,他的確希望再有一個加強版的“解厄神女箓”。
但跟溫言接觸這么久了,作為個長輩,他不想給溫言壓力。
如同解厄神女箓一樣,這些東西都是勉強不來的,得靠自身有想法,意念堅定,其他人才能助推,否則毫無作用。
他帶著溫言離開這座大廳,重新關閉了大門。
回去的路上,總部長再三斟酌,還是什么都沒說,正好大秘過來,告訴總部長,會議已經開始,現在正在進行前期討論階段。
總部長看了溫言一眼,拍了拍溫言的肩膀,轉身離去。
溫言從總部回來,回到家之后,就坐在后院里,一邊按部就班地修行,一邊思考問題。
修行其實就是掛機,讓力量自行運轉,開始開拓第八座石門后面的內容,他主要是思索,接下來要怎么做。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尤其是相關的人,下手那是真陰啊。
若是他死于水君之手,還真沒人會覺得不正常,一方面水君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是標準操作,另一方面,水君打死了烈陽,讓誰來看,都會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后續便是,扶余山跟水君結死仇,烈陽部也會覺得水君完全沒有約束住的可能,說不定就會鬧出來一次超級大事件。
最重要的,溫言篤定水君肯定不會去解釋半個字。
閉著眼睛,不斷修行,他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晃便三日的時間過去。
忽然,觸碰到極限的感覺出現,將他驚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第八座石門之后的修行,已經結束,他的力量已經來到了最后一座石門前。
在這里,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極限,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天譴。
他的武道,已經到了第三階段的極限,再也無法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