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滲透到石門上,順著紋路前行,覆蓋整座石門的確不難,但他推不開這扇天譴之門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譴,限制的極限,他能沖破前面,讓人幫忙輔助,不算突破真正的極限,突破的只是之前沒人到達的極限而已。
此刻便仿佛是天地限制的極限,真正的武道第三階段,能到達的天地極限。
換做任何一個武者,第三階段也不可能比此刻的他更強。
溫言站在石門前,觸摸著石門,感受著這一切。
最后一座石門,只能靠他自己了。
此刻,他才萬分確定一點,他的新道,到現在為止,其實都還不算是真正落地,依然是他從武道上延伸出來的東西。
這也是他明明只是武道第三階段,卻能到如此地步的原因,他只是人為地拔高了第三階段的天地極限而已。
他伸出雙手,抵在兩扇石門上,緩緩發力,石門沒有絲毫動搖。
哪怕石門上的兩個黃皮子浮雕,都已經消散,石門也是動也不動,絲毫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溫言心里琢磨著,既然最后一座石門,只能靠他自己,那么,他自己上石門可以嗎?
他試了試,依然不行,推不動。
又琢磨著,他不想將烈陽刻入天庭,又不想不刻入,那么將烈陽刻入到天譴石門上,可以嗎?
試了試依然不行。
烈陽也沒法作為一個非天庭體系的道箓單獨出現。
那將新道刻入石門上,代替他自己來協助他推開石門呢?
試了試,依然也不行。
溫言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吃不喝,繼續思索。
而他的意識,坐在石門前,也是一動不動,繼續沉思,繼續嘗試。
一晃七天過去了,溫言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陳柒默想要給溫言搬來一把遮陽傘,卻被管家攔住了。
溫言維持的狀態,跟平日里的修行一樣,以修行來代替睡覺,正好溫言一天睡倆小時就足夠,需要的睡眠時間遠低于普通人,才能剛好替代。
以溫言的身體狀態,幾天時間不吃不喝,但保持著類似睡眠的低消耗狀態,應該也沒問題。
雀貓耷拉著耳朵,趴在窗口,看著溫言,滿臉擔憂。
最后又拉著小僵尸,給太師叔祖撥了個電話,小僵尸在旁邊沒說話呢,雀貓就先一步開始了翻譯。
“太師叔祖,溫言還沒醒過來,您說他是入定,可人是鐵飯是鋼,他都入定七天了,還沒醒,別餓死了渴死了,我們還不能叫醒他嗎?”
“他就算是再怎么強,也只是一個人而已吧?”
大家都很擔憂,四師叔祖也來過了,雀貓甚至病急亂投醫,想去請衛醫師過來,可衛醫師說溫言沒病,就沒過來。
入夜之后,溫言還沒醒來,他尋到了些許真諦。
他在整合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東西。
他也終于明白,第八座石門出現之后,其自帶的力量和活力是什么,那是新生的力量。
他的確沒法打破天地極限,這是構建出世界的底層規則,誰也沒法動搖。
一如π≈3.1415926。
這天譴就是嫁接在這個底層規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