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帝部族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比炎黃二帝更早,是當時一個大部族的代稱。
按照現有的信息來對看,當時還沒有文字,凝聚部族的手段,最有效的就是共同的圖騰信仰。
毀滅或者兼并對方的信仰,就是一種吞并方式。
刑天部族信仰的是當時的太陽神,所以道宋之后,很多記載,就將其歸入到炎黃之爭里,將刑天當做炎帝的手下,但刑天本就不是一個人。
而天帝部族信仰的是什麼,現在還沒可信的信源,只知道最后這個部族名字都消失了,名字所代表的含義也都變了。
若是這個刑天部族,是曾經的部族成員,死而不散,那他肯定知道很多東西。
你可以試試。
放心,有什麼不懂的,我幫你。”
溫言看著手機,僅僅只看文字,都能感受到那位教授極其強烈的求知欲。
自從一些老鬼冒出來之后,很多學者那是對其極其歡迎,因為他們可能知道很多沒有記載,或者記載了沒流傳下來的東西。
但也有一些人,極其討厭這些老鬼。
他們歷經艱辛,挖掘史料,文字記載,好不容易驗證了一件東西的來歷,作用,背后的歷史文化等等。
然后,正主出現了,正主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來一句:我怎麼不知道這些?
溫言拿著手機,來到了刑天部族面前,對方便主動后退一步,挺起的胸膛,微微彎了一點,表示退讓。
溫言指了指不遠處的德城殯儀館。
“送你來的人,有告訴你,要去那個地方嗎?”
“沒有。”
溫言了然,果然是這樣,要不是桃花鄉眾先一步跳反,他們所有人,都會百分之百認定,這個時候被傳送到這里的刑天部族,肯定是為了德城殯儀館老冰庫里的東西。
“那送你來的人,有告訴你,這個時候送伱到這里,周圍必定會有很多強者麼?”
“沒有。”
“那他為什麼要送你來這里?”
“我告訴他,不送我來神州,之前的約定便徹底作廢。
我們有過約定,他從大荒接引我過來,再送我到神州,完成蛻變,幫我找到我曾經的部族所在地。
那我就助他完成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刑天部族很痛快地回話,但是跟著他就開始反問。
“你是太陽神選的大祭主嗎?”
“不是,我只是我。”溫言回答的很乾脆,他不是太想冒充一個他都不了解的身份。
要是大家都不了解,那還好說,開馬甲就開了。
但很顯然,刑天部族絕對是當時最了解這些東西的人,騙不了一輩子,那偽裝就沒用。
刑天部族聽了這話,有些失望,但跟著他就更加確信了之前的推測。
溫言根本不是被承認,才獲得的力量,而是力量直接在溫言身上復蘇。
如此完美,共鳴如此清晰,那必定是溫言極其符合這個人選。
連天帝走狗,竟然都能聽他的話,從狂暴狀態清醒過來,主動退去。
這比曾經被斬首的大祭主,明顯還要更加強大,更加有手段。
溫言看不到刑天部族的臉色,但是卻能看到對方的眼神變化。
他看了一眼手機,最終也沒裝文化人,以文化人的方式去應對。
他收起了手機,也不管刑天部族怎麼想了,他直接問重點。
“你知道有兩件奇物,那到底有什麼用?”
“不知道,那個可恥的長生者,沒有說這些,之前只是提了一句,要拿到兩件很關鍵的奇物。”
“那個長生者是誰?他叫什麼,你知道嗎?”
“他叫閻,我只知道他曾經前往過大荒,在大荒很久,后來又回到了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