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燃燒著刑天部族的身軀,他手中的鱗片短柄斧,在火焰的灼燒之下,兇氣涌動,漸漸多出來一些新的花紋。
那花紋像是卷動的水浪,又像是搖曳的火焰,還有些像是躍起的日珥。
隨著火焰燃燒,刑天部族軀干上端的斷口都隨之消失,仿佛本就不存在,只有一個像是灼燒出來的抽象大日印記。
那一身兇煞之氣,也開始隨著戰意洶涌,轉化成別的力量。
刑天部族看溫言的臉色,忽然之間,腦子都變好使了不少。
最初是感覺上是,硬挨了一擊來確認,也依然是。
現在甚至都能給點燃了最核心的力量,讓他徹底完成蛻變,更不用說了。
這百分之一萬就是!
溫言說不是,那也不重要。
他現在開始思索的是,溫言為什么非要否認?
他能想到,這肯定是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背負更多的大祭主,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比他這種部族戰士要多得多了。
說不定就是為了安全,說不定就是為了更長遠的打算。
就像現在,明明是幫他完成了最后一步的蛻變,卻像是在與他戰斗,一擊將他轟飛了出去。
刑天部族明智的沒有再多問,他甚至覺得他激動的直接認人,是不是顯得太過愚蠢了?
來不及多想,刑天部族眼看血繩再次襲來,他便立刻站起身,狂吼兩聲,繼續跟裴屠狗干架,趕緊將剛才的事情掩飾過去。
漫天煙塵被狂風卷動,剛落下去一些的塵埃,再次被卷起。
溫言看著刑天部族那副頗有些像是在掩飾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他現在再怎么說不是,對方可能都不會信了。
溫言剛才被教授提醒,才恍然醒悟一件事,那就是最終的勝者才能站在這里,才能生息繁衍,才能允許同族之中的大量弱者沒被淘汰掉。
而刑天部族,其實已經功能性滅絕了。
殘存的成員就算不是其部族的最強者,那也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戰士。
拿刑天部族跟普通人比,其實沒什么可比性。
跟火勇聊過之后,溫言也確認了助其徹底完成蛻變會帶來什么影響。
若是幾年前,溫言肯定會擔心,但現在僅僅現有的消息,就足夠確認,刑天部族絕對不是第一個來的,他是在已經開啟了窗戶之后,才進來的。
那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已經來了,且在可以預料到的未來里,必定還會有更多類似的刑天部族的家伙出現。
這次用強硬手段,直接將其擊斃,就是下下選擇。
裴屠狗干掉了一部分,溫言去拉攏一部分,起碼也要讓人知道,不是所有大荒來的東西,都會被無差別干掉。
之前的胖狐貍是這樣,現在的刑天部族也是這樣,只不過胖狐貍是意外被拉過來的而已,刑天部族是專門過來的,多少還是有區別。
溫言的想法,跟總部長倒是很像,所以總部長是一直支持這種做法。
有不一樣的聲音,也不會找溫言,以前有蔡黑子皮笑肉不笑地橫在那,現在有總部長。
溫言沒管裴屠狗和刑天部族干架,反正看情況,這倆應該都挺喜歡。
裴屠狗喜歡吊死人,也不是什么秘密,有這方面的特性,眼睛不瞎的也都能猜到,但目前為止,也就只有刑天部族能完全無視這種特性,也無所謂了。
溫言不管他們倆干架,走回來之后,繼續問了問專家團德城殯儀館的事情。
“我單位的評估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