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時候就瞪著眼睛,一直看著,直到可以瞑目的那天。
我當時看著滿天黃沙,心里覺得這老鄉真是相當有豪氣。
人民群眾有如此愿景,我有幸聽到,肯定不能當做不知道。
當天我就給領導反映了一下,領導哈哈大笑著應下,還真的在黑板上寫上了這條。
后來冷靜下來,我也覺得有點異想天開。
一定要腳踏實地,這種吹牛皮放衛星的話,以后還是盡量別說了。”
總部長看著幾十年前的日記,心里面有些恍惚。
然后他看到了另外一篇。
“要走了,我又去找老鄉聊了聊,我說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到那一天。
老鄉說,那話不是他說的,是以前有個人說的,他覺得好,就記下了。
那人說,以前這里其實不是沙漠,是后來才變成沙漠的。
我很吃驚,這里竟然不是天然就是沙漠?
我以前還真不知道這點。
老鄉說,以前那人說,專門留一塊死地最好。
我也覺得有道理,都靈氣復蘇了。
既然已經是可發現可觀測,也可以影響客觀事物的。
那就不應該說是封建迷信,不能故步自封。”
總部長看著年輕時的日記,一些久遠的,當時也沒有太在意的記憶,開始模模糊糊的浮現在腦海里。
后來,兩代人,幾十年的努力,終于將關中郡這一段的沙漠,給干到只剩下半口氣,真的給留下了一塊沙漠當做紀念。
而看著地圖上的位置,結合附近的山川地勢,那一塊并不大的地,在風水看葬的角度上看,的確是一塊死地,不適合下葬的地方。
科學的講,若是那里遇到大雨,那里的土質和地形,會很容易出現水土流失的情況,埋葬在那里,弄不好容易出現墳塋垮塌,曝尸荒野的下場。
“找一下,那塊地,是誰選的。”
“總部長,并未找到任何相關的起始記載,能找到的最早的文字記載,就已經選定了那里,作為最后留下的最后一小塊紀念地。”
“好了,沒事了。”
總部長沒繼續追問,溫言告訴了他,那種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之后,總部長就總覺得哪個地方,總有些似曾相識的地方。
找了找之后,果然發現了點不一樣。
可當初治沙,防止沙漠化繼續擴散,乃是大工程,大方向的政策,這事完全是為了長遠考慮,計劃就是要耗費數十年,甚至近百年的時間來完成的大項目。
這件事的確沒什么問題,利國利民,為長遠考慮。
要是不搞這個長遠計劃,現在沙漠化繼續擴大,可能千八百里之外的人,在沙塵暴來臨的季節,都得吃沙塵。
總部長看完,心里非常確定,那塊地,一定是幾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有高手選好了。
不然的話,不至于溫言一個突發奇想出現的時候,就正好有那么一塊地,能給他用上。
那一大片沙漠,的確尚未完全消滅,但屬于關中郡的這一部分,也的確只剩下一塊用來做紀念的沙漠。
這塊地方,從下葬的角度來看,又正好是一塊死地。
且屬于關中郡這一片的沙漠,按照規格,又正好跟那個蝗妖的力量對應。
要是蝗妖的力量再強點,這塊地應該就不夠了。
這些都是教授,還跟幾個老道士一起討論評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