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這就是幾十年前的時候,有人發現了神州在做一個長期大項目,便不知道怎么的,讓掌管項目的人,認同了那個觀點。
這個觀點,甚至還隨著時間流逝,成了本地人的一項愿景。
總部長只能認為,是有人在幾十年前,就在為抹掉那些蝗妖力量,徹底斷送出現蝗神的可能,做了非常必要的鋪墊。
查到這,總部長沉默了一下,關掉了屏幕。
他沒有繼續往下查,再查就得查溫言的經歷了。
同一時間,那塊專門留下,準備當做紀念,最多也就是一套房那么大的沙地旁。
教授拉著三老道士,正在計算時辰,計算方位,準備各種東西。
法壇坐東南,朝西北,大兇。
教授還跟著一個老道士,喋喋不休地讓對方搖人。
“哪怕只是一個普通法事,但意義不一樣,規格就得往上提,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這也不懂?”
教授毫不客氣,非得說這法事準備的有問題。
溫言在旁邊聽的頭疼,趕緊拉住一個老道士。
“道長,這是教授要求的,可不是你們要求的。
到時候,來的所有道長,統統都是有功勛,有香火錢,還有稅后獎金,加上多一條資歷。
這可不算你們給自己的徒子徒孫拉好處,這是烈陽部要求的。
有這種資歷,就算是授箓,也會是一項重大加分項!
再說了,教授這人,說話就是直,一向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溫言很直白地說出了這話,老道長猶豫了一下,唱了個喏。
“溫道友說得極有道理。”
行吧,教授說他們能力不夠,那就說吧,搖人就搖人,反正這不是他們主動要求的。
他們年紀都大了,是得為后輩考慮。
錢什么的都無所謂,但要是能給授箓相關,增加一條有效資歷。
那還是讓徒子徒孫們過來吃點苦吧。
三個老道士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之后,就各自打電話搖人。
半天之后,就呼呼啦啦來了上百號人。
從道樂團,到誦經,再到敲木魚,執白幡的人,統統都能湊齊。
一場大法事所需要的人手,全部都夠。
而遠處,還有一些溫言提了要求,烈陽部搬來的設備,準備后半場。
入夜,溫言也正經地換了一身弟子道袍,如同重拾了十幾歲時的兼職工作,呼著號子。
“陰人下葬,生人回避嘍……”
隨著溫言帶領,爛臉大僵自己,一步一步走進了那片被植被圍在中間的沙地。
他雙手交錯,放在胸前,靜靜地躺在沙地上。
周圍的道長們,開始做一個高規格的法事,送葬。
爛臉僵尸靜靜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蝗妖力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
他感覺自己在下沉,而蝗妖的力量也在下沉,就像是真都要被送葬法事送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