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塞進了腦袋里。
十字路口的四個角,站在那里的四個斗篷人,也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他們想要出手,可是出手的瞬間,他們已經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正常掌控,其中一個人的手臂,驟然炸開。
嘭的一聲,炸成了齏粉,只留下一塊老舊的盔甲跌落在地上。
教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在授課一樣,嘴里不斷的吐出一連串信息,語言都變幻了七八種。
到了最后,語言甚至都變得怪異,怪異到不像是現在的任何一種語言。
隨著教授那些常人聽不懂的話,周圍的黑暗里,驚恐的情緒,在傳染。
黑暗里潛藏著的,可能是想蹲點,看看能不能趁機撈點什么東西的家伙們,一個接一個,哀嚎著,慘叫著,狂笑著……
那些嘈雜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而十字路口的四個角,四個高大的人影,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他們的身形扭曲著消失不見,只留下四個破舊的盔甲部件。
而那司機,流著血淚,跪在地上,表情扭曲,一動不動。
同一時間,距離此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地方。
一個農家樂的院子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中淌出血淚,表情扭曲,整個人狀若癲狂,在院子里瘋狂的亂竄。
旁邊四五個人,都按不住他一個人。
他狂笑著,哭喊著,沖到碳爐里,一頭埋了下去,被拉起來之后臉都被燒爛了。
他卻還在又哭又笑的大喊。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我學會了,我要成神了……”
哭喊了幾分鐘,被幾個人按住的年輕人便再也不動了。
周圍死一般的沉默良久,才有人低聲道。
“他瘋了,他的靈魂也瘋了,瘋炸了……”
……
十字路口,教授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他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司機,將司機扶起來,檢查了一下,沒有生命危險。
教授扶了扶眼鏡。
很顯然,他習慣性加的動作,還是被人記錄了下來。
有些蠢貨,自以為找到了共同點,以為他每一次授課,都需要摘下眼鏡。
當然,他也沒否認過。
不否認只是想讓平日里一起工作的同事也好,學生也好,都能安心而已。
實際上,教學豈是如此不便?
教授站在路口,嘆了口氣。
“可惜了,好不容易能痛痛快快地教學一次。
這人資質太差,腦子太笨,心理素質也不行,毅力也不夠,承受能力太差了。
同樣的東西,我跟溫言聊一晚上,他都能當提神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