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激活的時候,其內會向著固定方向傳遞一個信號,這個信號被接收之后,便會完成信息交換,讓人聽到現場的聲音。
東西被帶走,溫言只是問了問黑盒,設備是烈陽部集中采購再分發下去的,到手之前,都是有封條的,而且開封之后也是有檢測程序,每一臺設備都有編號,經手都有記錄。
但就是這種情況,卻還是有人給動了點手腳。
幾分鐘的時間,黑盒就給說了,同一批次里,已經有別的被拆開檢測了,都沒有額外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這幾天分發下來之后,才被人加了小玩意。
溫言沒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將兩具親自確認過的河神妻骸骨,都給收殮好。
其中一具骸骨,已經脆化焦黑,不知道對應的那個河神妻怎么樣了,但該做的還得做。
教授說,其中有一個已經復蘇的河神妻,還有自己的意識,應該也是剛復蘇沒多久,有自己的想法,屬于可拉攏可拯救的范疇。
剛才溫言還有點分不清到底哪具骸骨拉到海邊填樁基,現在不用想了,就這具吧。
另外那具看起來還比較新的骸骨,就試試別的方法。
他從烈陽部這叫了司機,開著車從陸路出發,一路南下。
他本來還擔心,若是往混凝土里添加別的東西,應該會影響整體強度吧。
但黑盒給他列出來一堆論文,全部都是有關這個問題的答案。
除去那些水論文的家伙之外,還有二三十篇都是言之有物,甚至還有專門的實驗記錄。
其中有一篇,實驗已經過去了二十年,現在還在每年更新一下數據。
看了看通訊作者,哦,教授,那沒事了。
教授二十年前,就趁著在上面做跨海大橋研究的時候,去出了出力,負責其中一部分項目的同時,把掛靠在烈陽部這邊的一個研究項目給合并到一起做了。
就是這個樁基里混雜異物的問題。
那橋樁到現在還立在那里呢,名義上是一個實驗項目,傳言是爛尾項目。
二十年了,每年都會檢測幾次數據。
這理論基礎是相當的扎實,若是將這骸骨扔進去,怎么處理,到多深的地方,怎么調整,都有標準理論基礎了,只是需要實際操作的時候,根據實際重新計算調整就行。
溫言也看不懂那些公式,看不懂理論解釋,他只需要知道能操作就行。
他之前還真有點擔心,萬一影響安全怎么辦,這又不是尋常的鋪路。
溫言坐車一路南下的時候,黃河中段下半部分的地方,河水深處,一個復蘇的河神妻,渾身焦黑,靜靜地飄在那里。
其魂體千瘡百孔,只剩下一點點殘軀,意識已經在之前湮滅掉。
這一點點殘軀,都是因為被外力強行束縛著,才沒有徹底消散。
溫言聽了都是頭昏腦漲,分不清清晨還是傍晚了,這哪是一個本質上還是阿飄的家伙能聽的東西。
殘軀之下,一個白玉石臺,不斷的涌出一些力量,支撐著殘軀沒有湮滅,如今算是暫時穩住了。
石臺外面,一條足有成人腰那么粗的巨蛇,盤成蛇陣,冷眼看著這一幕。
“真是愚蠢的家伙,復蘇之后,學了半天,也沒長腦子。
專門叮囑過了,不準靠近那個人,還是不聽。
自以為是,自己死了就算了,還差點壞了大事。
那個人要是普通人,哪能安安生生的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