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咬牙切齒,越說越怒,旁邊趴著幾個水鬼,被巨蛇眼睛一瞪,便瞬間僵硬,無聲無息的崩碎,化作一些霧氣,沒入到玉臺里。
“大人,現在要怎么辦?”旁邊的一個小妖,瑟瑟發抖,顫聲問了句。
“還能怎么辦,別冒頭,讓身上沒沾血氣的家伙去,找到河里的其他骸骨,能轉移走幾個是幾個。
這群廢物,廢物,廢物。
要不是被耽擱了,我三個月之后,就可以化蛟了。
耽擱了這么久,又被耽擱,這群瓜慫……”
巨蛇越說越惱火,罵罵咧咧,尾巴啪啪啪的抽動著,一個小妖一不小心被抽到,當即倒飛了出去,起碼骨折了。
遠處一個小妖,本來還想再說點什么,現在也不敢說了,齊刷刷地退走。
第二天早上,溫言的車,已經跨越了兩郡之地,天一亮他就困了,躺在車里休息。
而總部長,沒去開早上的會,他拎了包茶,離開烈陽部總部,來到了一個老胡同里。
到了胡同深處的一家,他敲開門,就見里面一個帶著帽子的老頭,正在吃早餐,手里剝著雞蛋。
“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吃油條呢,你這豆漿里不會是加了糖吧?”
“那必須加,不加糖沒靈魂了。”老頭樂呵呵地回了句。
“又是油又是糖,你是真不怕提前哏屁。”總部長坐到老頭對面,跟著旁邊的保姆念叨了聲:“劉姐,來碗豆漿,不加糖,有韭菜素包子么?來倆。”
總部長也不客氣,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等到吃完之后,那老頭才拿出來個煙袋鍋子,點了之后問總部長。
“你這也算是日理萬機了,今兒個怎么舍得跑我這混早飯了?”
“有點事想要問問你,我親自來,留點情面。”
“喲,您說。”老頭嘴上隨意,面色卻開始認真了起來,他看到總部長孤身一人出現,他就知道是有大事了,如今聽總部長這么一說,他就知道這事很大。
“老金啊,我也不跟你繞圈子,直接說了。
有前朝余孽,走了邪道,立了小朝廷。
想要用前朝的劍,在我烈陽部的駐地里,當著三山五岳弟子的面殺人滅口。
這事我給攬了下來,先來問你,就是不想把打擊面擴大的太大了。”
總部長的話還沒說完呢,老金就跟被蝎子蟄了似的,一蹦三尺高,蹦起來之后,連退三四步,一臉駭然。
“我操他大爺的,這是哪個生兒子天生閉肛的家伙,搞出來的這些沒腚眼的事。
老子活到現在,容易么我,我爹去干革命死了,我這沒打完全場,也算是打了半場。
死人堆里爬出來了,才算是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我他娘的,也不想跟這些狗東西一族,我哪有的選。”
老金破口大罵,整個人的臉,都變得又紅又紫,眼睛里都在冒火。
“我親自帶隊,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喪門星在這搞事情。”
“坐下說,別上火,還能多活幾年。”總部長趕緊拉著老金坐下。
“活什么活,我連忌口都不管,就圖個痛快,少活幾年就少活幾年吧,這事我能忍了?
我孫子多正的人,寫個什么穿越,就屬他造反造出了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