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會會他們。”
“不用,讓你知道下這事就行,你告訴老金,老金會去辦妥,你不要去見那些人。”
“噢……”
溫言掛了電話,告訴了老金這事,老金一聽就知道要找誰,急匆匆離去。
溫言招魂,向來不用實體祭壇,但這次說什么都要給上上強度,規格給拉高。
先給招過來,之后再算賬,不然的話,豈不是相當于被劫匪捏了個人質在手里。
溫言火大歸火大,心里卻還是清楚,得慢慢來。
他施展招魂之后,幻化出的祭壇虛影,還有幡旗,都有影像存檔,按照其規格,來建造實體,對于烈陽部來說,問題不大。
烈陽部絕對能找到這方面的人才來輔助指導,從材料到東西,不敢說絕對完美,起碼不會出錯。
老金飛速離開,過了倆小時,老金打來電話。
“溫老弟,有個事……得先問問你的意見。”
“金老您說。”
“我找到老胡家的后人了,但是老胡說,得先見見你。”
“那就帶過來吧。”
又過了一會兒,老金就領了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一臉老實相的莊稼漢子。
“這是老胡,現在算是這邊的考古專家,也是打擊盜墓盜掘專項行動的聘請專家。
他對明器的研究很深,閉著眼睛嗅一下,都能嗅出來哪些古董是明器。
而且能通過盜洞痕跡,判斷出來出手的是哪一派,哪一代的人。”
那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老農的老胡,擺了擺手,轉頭打量著溫言。
“明人不說暗話,老金跟我說了事,事關長輩,我肯定會幫忙。
我來只是想見見你,問問你一些事情。”
“老爺子您問。”溫言很客氣。
“之前有傳言,東北白狐一族,被你滅門了,是真是假?”
“我說不是,胡老爺子也未必信吧?”
“你敢說,我就敢信。”
溫言算了算時間,現在要準備的東西,都跟他沒太大關系,要處理的事情,也都暫時用不著他,他想了想,道。
“胡老爺子,敢走冥途不?”
“哈,胡家的人,哪有不敢走陰的。”胡老爺子哈哈一笑。
“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眼,但我得先知道為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還小的時候,跟我爹進山,突遭暴雪,又遇到了大馬猴。
我爹一只腳受了傷,又被凍壞了,弄不好我倆都得死在山里。
那時候有只白狐覺醒了靈智,施展了個小幻術,嚇跑了大馬猴。
又帶著我們找到了一座空著的熊瞎子洞,我們熬了好幾天,才算是等到了救援。
我爹截肢了一只腳,我也壞了兩根腳趾頭。
我欠他們白狐天大的人情,他們族內有妖作惡,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