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手下留情,留下點香火,我這次就當還了他們人情。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我丟了命也會幫你做到。”
溫言了然,自從他前半生被洗干凈之后,有關他的傳言那是越來越離譜了。
大家嘴上口嗨著什么滅人全族,實際上,要是真有了,背后里就都會覺得此舉太過狠辣。
這老胡顯然是認知先入為主了。
溫言也懶得辯解,直接帶著老胡走冥途,來到了老林子里。
老胡對于陰氣的抗性非常高,原本溫言還準備給加持個陽氣,卻沒想到老胡肉身走冥途,卻沒太大反應,頂多就像是冬夜里走了夜路,喝碗暖身湯,喝口藥酒,就能驅散寒意。
再次來到曾經的地方,白狐族地的入口附近,有不少腳印,顯然后來試圖來此的人不少,可惜,他們都再也進不去,路被溫言毀了。
除非是有溫言這樣,掌握著高規格的被動永不迷路,否則,誰也進不去。
老胡看著附近的痕跡,比之他去年來過一次時,明顯多了很多,而且他能看出來,是好幾波人和妖,他其實明白,若是路沒毀,后面會有什么后果。
那族地,就是懷璧其罪里的璧。
溫言正準備拉著老胡進去的時候,老胡看著溫言面色平靜,似乎也想進去看看里面現在是什么樣子,他暗嘆一聲。
“算了,我們回去吧。”
“嗯?”
“還是別冒險了,走吧。”
老胡轉身就走,溫言一頭霧水,跟在后面,一路無話,到重新回去之后,老胡才道。
“我信你的話,我也信我一雙招子,我看出來,你不是那種狠辣的人。
若是這次你帶我進去,又帶我出來,那后面必定有人知道,有人可以進出。
那反而會給白狐族地里的小妖怪帶來災禍。
你們要的東西,今天之內就會有初步結果。”
老胡去忙活,看到老金略有些揶揄的眼神,老胡也沒說什么,親眼見到了,他就知道,溫言已經是額外留情,那路若是不毀,白狐一族才是會被徹底滅族。
而到時候,那族地,也絕對不可能留在什么妖怪手里,最后八成又流入到烈陽部手里。
今天就給幫忙,當還了人情。
老胡準備了一大堆東西,看起來像是半吊子的儀式法壇,從老老金的墳墓那取了墳頭土,又取了一部分被挖空的墳墓深處的土,用怪異的儀式,念念叨叨了半晌。
再取了倆電熏香爐,分別將兩處土過篩之后,在熏香爐里鋪了薄薄一層,開一百五十度。
過了片刻之后,老胡閉著眼睛,伸出手,在鼻前扇了扇,一縷肉眼可見的灰氣,從倆熏香爐里飛出,匯聚到一起之后,沒入到他的鼻腔里。
霎時之間,老胡臉上頓時出現一絲灰敗之色。
他閉上眼睛,靜靜感應了兩分鐘之后,緩緩開口。
“出手的人鉆地鼠王老年,他身上那股子明器味道,都腌入味了,實在是太有特點了。
他爺爺,當年是跟著我家老爺子當學徒,算是學到了三分真本事。
可惜后來他爺爺走了歪路,跟我爺分道揚鑣,七十年前的時候,被槍斃了。
他師承他爺爺,會用到的方法,我知曉。
等下我會將他挖墓的順序寫出來。
你們若是能找回金老爺子的墓,按照這個順序,倒著填回去。
再找倆道士,或者神婆,簡單的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