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婁曉娥看他一眼,隨后喜滋滋的對徐慧珍小聲道“慧珍姐,您是不知道啊,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他搶到手。真有非常厲害的人家”說著手指還往上點了點,繼續道“人家的千金小姐要帶他去港島,人家家里都同意了,我那天都在,親眼看到的,但他因為放心不下家人,硬頂著拒絕了。人家的爸爸還專門找了他一次,我和我爸爸當時也在,可他還是不答應。
我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跟著過苦日子我也愿意”
徐慧珍和蔡全無聽的面面相覷,徐慧珍忽地一拍桌子,道“給我來二兩二鍋頭這弟弟認的,值”
蔡全無難得開一次玩笑“是您高攀了。”
“我去你的”
徐慧珍哈哈大笑著作勢要打,蔡全無往旁邊一讓,笑呵呵的去打酒了。
又喝了半個小時,李源道“大姐、蔡大哥,不能喝了。我得和曉娥去一趟百貨大樓,去買些結婚用品。床單被罩什么的,都得挑。等下次有時間,我們再過來坐。
另外,現在形勢不大好,街道幾次找我,讓我結婚舉行革掵婚禮,不能大辦。所以明兒就請幾個年紀大的長輩,咱們同輩的,一個沒請。我就不請您和蔡大哥過去坐了,這周末,我和曉娥在全聚德請您一家吃飯。”
徐慧珍體諒,然后嗔怪道“自家人吃飯,去哪門子的全聚德啊我這里就有現成的吃的喝的。這個禮拜天晚上,我在家里擺一桌,好好犒勞犒勞我的好弟弟不許拒絕啊,不然我就生氣了”
李源嘿嘿笑道“慧珍姐,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您啊,別被我的表象給哄住了。您去我們四合院兒打聽打聽,什么時候有好事兒我會錯過當然您可能看不破,但蔡大哥指定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壞人,但肯定也談不上君子。我不做壞事,但處世手段卻也不拘泥正道。”
蔡全無笑道“那您比我強多了,我能看破一點,有時候也豁得出去,但大多時候不成。不然,也不會干窩脖兒,扛大個兒。”
李源將最后一點啤酒舉杯道“所以,您這樣的人結交起來,才讓人放心,信得過。就算誰心思歪一歪,害您一害,您抬抬眼也就過去了。我不成,胸懷不如您。誰坑我一回,我指定還回去,還得氣他個半死。所以我這人,朋友不多。運氣好,碰到了徐大姐和蔡大哥,咱們最后干了。為我這運氣慶賀”
徐慧珍笑道“也是我們家的運氣”
等目送李源載著婁曉娥離開后,徐慧珍回到酒館內坐下,看著收拾桌面兒的蔡全無道“老蔡,你說我這弟弟是怎么個意思總不會是在警告我們別坑他吧”
蔡全無笑了笑,道“您啊,雖也有文化,可就是不如人家。他要擔心咱們害他,敬而遠之就好了,何必來往這小老弟是提前打好埋伏告訴咱們,往后他使的手段不那么光彩的時候,咱們別拿他當立身不正的壞人,誤會了他。”
徐慧珍有些想不明白,道“他給誰使手哎喲,該不會是針對陳雪茹說的吧”
蔡全無哼哼哼的悶笑了幾下,道“陳雪茹自視甚高,向來不把男人放眼里,太強勢了,什么都想掌控住。她處處和您比,卻只學了皮毛,您雖然也強勢,可您尊重我,信任我,倚賴我。
她呢,廖玉成在的時候,就處處防備,開頭每月讓會計查賬,后來每星期查賬,最后魔怔了,天天查賬,她就怕男人惦記她的錢。
昨天見著源子了,眼睛快粘人身上了。她回去后,肯定讓人去打聽源子的為人,這一打聽發現源子這么好,回頭指不定要算計什么。”
徐慧珍緩緩點頭,覺得也有道理,但她想不通“那源子就知道陳雪茹要算計他”
蔡全無樂道“您啊,沒在街面上混過,雖然是生意人,但好些手段都不懂。陳雪茹也是,所以才總被男人騙。但就我觀察,源子懂。他發現了陳雪茹的眼神不對,就知道早晚要對上。所以今兒才在這,跟咱們打了招呼。不過您也不用擔心,源子說的很清楚,他只會把對方的手段還回去,再氣氣對方。
沒事,人家有分寸呢欸,來了。”
他對著門口方向,就看到陳雪茹氣喘吁吁的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