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回頭,看著怒氣沖沖的陳雪茹進來咬牙切齒的樣子,樂道“喲,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氣成這樣了”
陳雪茹恨恨道“還能有誰還不是你們這忘恩負義的兩口子”
徐慧珍哈哈笑道“這話我可不敢接,怎么就成我們忘恩負義了我可告訴你,范金有幫你要回了廖玉成卷走的錢,一直還想著和你處一處呢。你倒好,過了河就準備拆橋是不是”
陳雪茹一臉嫌棄的表情,無語道“范金有”不過在徐慧珍目光逼視下,還是點頭承認道“對對對,我知道我欠范金有人情,可欠人情總不能就去給他當牛做馬吧
再說了,之前我也不是沒動過心思,隨便找個男人湊活過拉倒。可你沒見過他媽那德性,好像我是半掩門兒里的窯姐兒一樣,跟她兒子就是玷污了她兒子。
得得得,這門親我高攀不起”
徐慧珍搖頭笑道“你啊,什么時候這張嘴都不饒人,怎么說都是你的理我看你分明是見著好的了,再看范金有就怎么看怎么不入眼了。可你也不想想,人家今兒都領證了你知道他媳婦兒是誰啊”
陳雪茹聞言心里咯噔一聲,道“總不能是那的”手往上指了指,繼續道“那樣人物的女兒吧”
徐慧珍笑道“有一個那樣的要帶他去港島,他沒去。他媳婦是婁振濤的女兒,也不差了。這件事還是婁振濤和他女兒親眼看到的事,這才入了婁振濤的眼,想方設法幫他女兒把源子給追到了手。你敢動歪腦筋試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振濤收拾你不難吧”
“婁振濤”
陳雪茹一怔后,隨即嗤笑了聲道“他廠子都沒了,錢再多有什么用”
不遠處蔡全無搖了搖頭
徐慧珍見說不通,惱火道“人家都結婚了,你瞎念叨什么”
陳雪茹見她真生氣了,連連擺手道“你說你生的哪門子氣啊我又不是狐貍精,去破壞他們的婚姻感情。現在就是想讓我立馬結婚,我還不干了呢。”
徐慧珍氣笑道“你猜這話我信不信”
陳雪茹沒法子,回頭看了眼柜臺后正挪一空酒缸的蔡全無,道“窩脖兒,你出去一下,我跟你媳婦兒說話呢”
蔡全無也老實,將空酒缸滾動著出了門,走人了。
陳雪茹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后,小聲對徐慧珍道“我實話跟您說,我就想跟他生個兒子他家八個兒子啊,一個閨女也沒有,多好啊。只要有個兒子,我以后還找什么男人啊”
徐慧珍一臉嫌棄道“你快拉倒吧什么餿主意人家憑什么跟你生兒子再說了,趙雅麗也生了八個兒子,你怎么不找她男人去生”
陳雪茹無語的看著徐慧珍“我瘋了我找她男人就那喝酒打老婆的孬種,我找他”
徐慧珍笑道“你啊,惦記人家李大夫生的好看就直說害不害臊”
陳雪茹嘿嘿一笑,道“我害什么臊”隨后又嘆息一聲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人家那么年輕,又是干部,醫術還那么好,人品又那么好你說說,我是什么命要早五六年認識他,這會兒都滿屋躥著打兒子了哪像現在,上趕著送上門兒,都害怕人家不要。”
徐慧珍苦口婆心道“聽我一句勸行不行我這弟弟真不是省油的燈。你仔細去他們街道打聽打聽,找他們院兒的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他就沒吃過虧剛還跟我和老蔡說呢,他立身雖正,但行事手段卻不拘泥正道。你是不是還想再吃一次大虧”
陳雪茹聞言卻眼睛明亮呼吸急促道“你快別說了,我心都砰砰直跳了。本來還覺著沒什么希望,聽你這么一說,嘿,我覺得反倒有希望了,大有希望慧珍,他們從你這出去,到哪去了是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