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師傅為嚴珠認親,配了套漂亮的衣裳。
大家都很滿意
到了這天,小祥被溫語派過來,給嚴珠梳頭。
小祥是個全能丫頭,什么都會。而且,完全是大丫頭做派,行事穩重。此刻,她邊梳頭,邊夸獎,把嚴珠夸的心里美美的。
銀環進來說“姑娘,外頭有位袁大夫人,自稱是您姐姐,想進來見見您。”
嚴珠一聽就知道了這大概就是那個文香桂了,偷學,模仿的那個
“你跟她說,在樓下坐一會兒,我收拾完”
話還沒完,門口竟然有人笑著說“嚴珠姑娘,打今兒起,咱們就是姐妹了。姐姐有幾句體己話,想與妹妹說說,一會兒就好”
想到今天的日子,嚴珠點了頭,“請進來吧”
文香桂親自推門進來了。
她今天也刻意的打扮了,衣裳雅致,戴著祖母送的貴重首飾,一派貴夫人形象。
尤其滿臉是笑的很喜氣,進來,就細細的打量著嚴珠。
“天哪嚴珠姑娘,你可真是好看啊當你的姐姐,我都怪不好意思的。”她的樣子,活潑而開朗。
嚴珠的頭發已經梳好了,正在上釵。身上穿著日常夾裙,還沒穿今天的禮服。夾裙比較貼身兒,料子又很柔軟,更加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還沒打粉抹胭脂的臉,皮膚細膩紅潤,還泛著光澤。尤其那一頭烏發啊,鬢角就跟剪裁過的漂亮。
正所謂天生麗質
文香桂知道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就得演戲,但此刻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水往外冒。
嚴珠有點好奇的看著她“您就別客套了。找我,有什么想說的”
文香桂還真不客套了,親自拉了張椅子,坐在嚴珠的跟前。
“其實,是沒想到,父親會有天動認女兒這個心思。所以,想親眼來看看,妹妹有多不同”她有些失神,應該有些憂傷。
嚴珠本是個心軟之人,但文香桂大大的得罪了她,偷學不說,還學不像賣低價影響自己家生意
所以,雖然有些同情,但也懶得安慰,只是解釋了兩句“文大人是個特別好的人,有頭痛病,發作起來很厲害。他若有認我為義女的想法,那就聽他的吧只是,文家的事,我不大清楚。文大人也沒說過,所以,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與你相處”
文香桂輕嘆一聲“是啊父親有頭疾。其實,我與母親都特別關心他,更別提祖母了。她老人家只此一子,可想而知啊。只是父親唉
父親既然這么大張旗鼓的認你為義女,想必是特別看重你的。希望妹妹,今后能在父親與祖母之間,架座橋梁。也替母親和我說說好話。都到了這個年紀了,身子又都不大好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平順的過日子啊。”
她情真意切的說了半晌,但嚴珠卻搖頭“這件事,恐怕我不能答應。”
文香桂本就是在演戲,墊好了話,找機會卻沒想到被嚴珠拒絕了
我說的話,沒毛病啊她竟然拒絕有些愣了
嚴珠認真的說“文大人做事,必有其緣由。我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撮合什么。只能保證,我只是個義女,文家的一切,都不會因我而有所改變”
怪不得要認她為女兒呢,竟也是個犟種我說的是場面話啊,你不懂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文香桂心中暗罵,但臉上趕緊陪笑“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他想要帶你回文家,家里人都會很歡迎的文家人口單薄,每一個都是寶貝”
嚴珠一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摸摸臉蛋兒,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