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香桂知道她這是想讓自己走了,就站起身,卻繞到嚴珠背后,“妹妹你這一頭烏發啊,又濃又密,還黑亮的,可真好釵有點歪了”
她們說話時,小祥在旁邊收拾東西,見她要上手,趕緊過來“袁夫人”
但文香桂手很快,已經幫嚴珠整了一下發釵。
嚴珠輕輕閃了一下,沒閃開,文香桂就已經收手了。
嚴珠便說“沒關系,一會兒還要再整。”
“袁夫人,還是奴婢來吧”小祥警惕的看了她一眼這人什么毛病
“已經弄好了”文香桂一副熱情模樣。也沒動地,看著鏡子里嚴珠和自己,開著玩笑“唉,也許姐姐長成你這樣,父親就會給我個笑臉了”
嚴珠好心的說“你也不必如此。你有母親,有祖母,她們都很疼你。”
文香桂趕緊點頭“要這么說,我確實幸運祖母看到你,肯定也會喜歡的。她老人家”她說著,輕撫了一下嚴珠的肩。
嚴珠的衣裳領子本就不高,拴著的玉牌的繩子,在外頭露著。
她用手一拉,那塊玉,就從里抽了出來。
那玉佩嚴珠戴習慣了,并沒在意。
小祥一下子擠過來“姑娘時間不早了,奴婢給您收拾吧”說罷,就把玉牌放進了衣裳里。
只一眼,文香桂就看明白了,果然啊,跟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樣
被小祥擠一下,她也不在意,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又坐了回去。
“之前,在崔家吃過妹妹做的點心。后來,也來過店里買過聽說大部分都是妹妹調制的,是在哪兒找的方子嗎”
重要的事順利辦完了,她就惦記上老問題了。
若是之前,嚴珠肯定就老實的說多數是自己瞎鼓搗的了。
可是她對文香桂偷藝、仿冒、壓價的行為很不恥。于是就糊弄她“對,是按方子做的,在南方的時候買的。”
“妹妹真是幸運。方子我也買過不少,可”
“您也開店心鋪子嗎”嚴珠故意問。
“啊哦也不是啦我是喜歡做,給祖母和母親嘗鮮呢哎呀,時間不早了,你還沒打扮好,我先出去了。一會兒見。”
說完,她就走了,出門上車,“快回家”
溫語正在門口下車,今天,她也打扮的光彩照人的。
今天的“有滋有味”,十分熱鬧。
文若輕穿得整整齊齊,老早就來了,在門口迎接客人。
很多人都對這件事感覺稀奇,所以,也都到得挺早。離認親儀式和酒宴還有段時間,整個店里,已經歡聲笑語了的。
還有人取笑他“文輕兄,今天好個風采以前倒沒發現您竟長得這么俊呢”
“一直很俊,只是你們感覺我面目可憎罷了”文若輕哈哈大笑。
他心里明鏡似的給批銀子,他的腳后跟都比美人臉長得好看。
不給批銀子,長成天仙也面目可憎
大家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