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就仗著這對虎牙從樹干上啃樹皮才能活下來。
現在富貴了,要是把這對牙齒去掉,才是忘本。”
王柔花嘆息一聲道“這院子里就沒有一個是軟蛋的。
源哥兒如果愿意軟一下,嬸嬸這時候都應該給他準備親事了。”
柔兒笑道“源哥兒說了,我們進一步容易嗎干嘛要退”
王柔花見兒子無精打采的坐在爐子邊上看著自己,不由得笑道“干什么去了,好幾天都不見人”
鐵心源指指自己的腦袋道“這幾天腦袋里有些事情要想清楚,所以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捋捋。”
“是該好好想想了,從今年起,咱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今連巧哥也走了,你就成了這個家的主心骨。
千萬莫要行差踏錯。“
鐵心源笑道“母親說的極是,孩兒記在心上了。”
王柔花撫摸著柔兒長長的頭發感慨的道“家里的事情交給為娘,你是男子不免會粗心大意一些。
你看看現在的家里的這些孩子,都已經到了婚嫁的時候了。
你自己不著急,卻不能不為他們著想,該備的嫁妝,該準備的聘禮,都要早早開始,不要整天光知道嘻嘻哈哈的過日子。”
鐵心源回頭看看火兒道“你有相好的沒有如果有,讓我娘去找人幫你提親”
正在吃包子的火兒差點被噎死,咳嗽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兩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卻沒個焦點。
水兒笑嘻嘻的偷偷指指一臉紅暈的柔兒,然后就大口的喝稀飯。
鐵心源點點頭道“那就不管了,水兒,你呢”
水兒拍拍胸膛道“大丈夫何患無妻,等我揚名立萬之時,就是我娶妻生子之時。”
鐵心源笑著對母親道“水兒打算就這么單身過一輩子了,母親不用管他。”
沒有等到鐵心源再問別人,長長的飯桌上轟的一聲就沒人了。
鐵心源喝一口稀飯對母親道“看樣子您的好心沒人接受。”
王柔花丟開滿臉紅暈的柔兒怒道“還不是因為你和巧哥兩個混賬東西鬧得
一個跟著吐蕃女人跑了,沒一點志向,丟死人了,你倒是有志向,一心想要娶皇帝的女兒。
你們兩個不給弟妹們做出一個好的表率,你讓她們怎么選擇”
鐵心源正要回答母親的話,看見小水珠兒站在門外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就假裝惹不起母親,笑嘻嘻的也跟著出門去了。
才出了大門,就看見那個喜歡穿盔甲的虞侯張興,站在陽光底下,整個人如同會發光的神人一般威嚴。
看樣子沒有得到小水珠兒進門的允許,心中很是憤怒,特意背著手站在那里,即便是看見了鐵心源出來,也裝作沒看見。
這種愚蠢的官二代,鐵心源見過不少,自以為不是紈绔子弟,其實他們比紈绔子弟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