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經給王漸下了旨意,明天開始拆除樊樓”
龐籍躬身道“樊樓的主人這些年越發的囂張了,原本兩層的樊樓如今變成了四層,僅僅比大慶殿低三尺,雖說不違制,卻也是跋扈至極,令他拆掉也就是了。”
趙禎笑道“在御街北面給他一塊地作為補償,朕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陛下仁慈”
龐籍贊頌完皇帝之后又小聲道“藥發傀儡不過是一種戲法而已,陛下不宜牽連太甚。”
趙禎似笑非笑的看著龐籍道“有結果了”
龐籍躬身道“于闐國使者定的樊樓”
“二三十萬貫的銀錢,就讓朕的宰執不得不為一個小小的邦國使者求情,看來我大宋國庫真的已經沒有錢了。
你擔心朕處置了使者之后,人家就不花大價錢來求親了是不是
朕告訴你,你多慮了,現在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于闐國使者,少于三十五萬貫銀錢,他們休想娶走朕的女兒,注意,朕,要的是真金白銀,不是什么瑪瑙和玉石”
龐籍的心事被皇帝說破,老臉微紅,猛然間又聽見皇帝后面的話,不由得皺眉道“是不是有些苛刻了”
趙禎微笑道“不要管苛刻不苛刻,你只要把朕的話原原本本的告知于闐使者,他們自然會答應。
要他們快點,朕還等著銀錢來犒賞三軍呢”
龐籍見皇帝已經拿定了注意,只能在心中微微的嘆口氣,然后就告辭離開大慶殿,他即便是領侍衛內大臣也不能在深夜在皇宮中久留。
于闐國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的,龐籍搖搖頭,準備再去翻閱一下三司賬簿,好從中再擠出一點銀錢來。
鐵獅子仰面朝天的躺在街道邊上的陰溝里,不斷的眨巴著眼睛,努力不讓自己昏過去。
黑色的爛泥已經覆蓋到了脖子上,這已經是他努力挺直脖子的結果了,如果他松了這口氣,臭泥就會糊到嘴上。
他很想知道這兩個蒙面人到底是誰,尤其是那個年輕人,那人說話的方式自己很熟悉,只是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是誰。
當年自己進京放馬血戰武狀元的時候,就曾經遭遇過這種暗算,只不過當年這人用的是竹針,現在用的是中空的鋼針。
雖說中了暗算,他還是覺得自己敗在那個青衣人手里不算冤枉。
那人的拳頭沉重如山,攻擊到處,無跡可尋,另外,此人對自己的功夫非常的熟悉,每一次都能破開自己的防御,拳拳到肉。
拳勁透皮而入,往往會打散自己剛剛聚集的氣力,挨了一拳之后,想要避開后面的拳頭根本就不可能。
青衣人手下留情了,這一點鐵獅子非常的肯定,拳勁透皮而入,卻沒有形成螺旋力量,如果這人的拳頭是扭動著砸在自己身上,那些暗勁就會給自己造成難以挽回的暗傷。
現在雖然全身上下都感到疼痛,口鼻出血,看似凄慘,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皮外傷,鐵獅子覺得只要自己休息兩天,依舊是一條龍精虎猛的漢子。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頭出現在的眼前,一探手就抓著他的衣衫,把他從爛泥里面提了上來。
“老裴,小心青衣人,他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也要小心那個年強人,他的毒針幾乎難以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