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裴三生從爛泥里提出來,鐵獅子就連忙警告自己的同伴。
裴三生搖搖頭道“官家只要我找你回去,沒有讓我追擊那兩個人。”
鐵獅子松了一口氣尷尬的朝裴三生笑道“藥勁上來了,我快支持不住了,后面的事就有勞裴兄”
帶御器械被人打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有什么臉面可言,裴三生很奇怪皇帝為何會中斷了追捕。
如果六個帶御器械一起出來的話,即便鐵獅子口中的那個青衣人再厲害,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武力到了他們這個級數,即便是有差別,也不會相差太多,裴三生相信,如果鐵獅子沒有被人用毒針暗算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敗的如此凄慘。
鐵獅子敗了,他倒是很想和那個青衣人交手一次
馬車毀掉了,鐵心源和孟元直自然就上了一艘船,東京城河道里這樣的船只很多。
即便是夜晚,掛著燈籠在河上游蕩的船只依舊把河道塞得滿滿當當。
微風拂面,往往會帶來一股濃郁的桂花油的香味,一些小巧的船上往往會蕩漾的厲害,孟元直最喜歡這樣的場景,路過這種船的時候,還會往人家的船艙里丟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然后在一對男女的叫罵聲中,大笑著離去。
鐵心源安靜的坐在船艙里,任由孟元直這個老不修的肆意胡為,自從來到東京城之后,這個家伙的變化很大,把一天當做一年一輩子在過。
以前沒玩過的,他都要玩一遍,以前沒吃過的,他都要吃一遍,且不論自己喜不喜歡。
他這是在拼命地往自己的腦子里灌輸記憶,這一遭離開東京,就永遠的離開了。
所有香艷的,溫情的,難過的,痛苦的事情都發生在這座城市里,讓人很難忘記。
探出竹篙在一個碩大的光屁股上拍了一記,一個肥碩的夫人著上身從船艙的另外一邊探出身子,一連串強勁的污言穢語就從那張嘴里噴薄而出。
一個瘦弱的漢子幾次三番想要把婦人拖回去都未能成功,孟元直根本就不在乎婦人的污言穢語,而是憐憫的對那個瘦弱的男子道“兄臺真是好胃口,居然喜歡這樣的肥馬,佩服,佩服”
瘦弱的漢子胡亂的用一件衣衫遮掩一下自己,笑著拱手道“見笑,見笑”
孟元直見鐵心源一直看著自己就挑著大拇指對他道“隔壁船上的兄臺端的是好漢一條,你不打算看看”
鐵心源搖搖頭道“這條河上這時候還在泛舟的,除了我們之外,大部分的人都不算是什么好鳥。
以前,我家的店鋪就開在河邊,我母親從來不許我跑人家船上去,還告訴我說,在船上討生活的女子都是些可憐的女人,沒事不要禍害人家的生意。“
孟元直笑道“你真的沒有去過”
鐵心源搖頭道“沒有,從來都沒有去過,不聽母親的話,會挨板子,很重啊”
孟元直想起王柔花那張讓人不太敢親近的臉點點頭道“嚴母出敗兒此言果然不虛。
我在東京狂耍了這么久,連兩千貫都沒有花出去,你為了一個女人就要花好幾十萬貫”
鐵心源皺眉問道“你到底要說什么這些天你沒有一刻是正常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