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因為消息不暢的緣故,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糧食從西夏和契丹涌進哈密。
官府修建的十個巨大的糧倉已經裝的滿滿當當,官府雇人干活的工錢,也從銅錢,銀子,變成了糧食。
清香城乃是天子腳下,率先感受到了這個變化,雖然禁止糧食自由售賣的禁令還沒有解開。
城里大大小小的食肆酒樓已經開始人滿為患了。
前幾日清香城的捕快們捉到了一個偷偷用糧食釀酒的酒樓老板。
如果是在禁令剛剛執行的時候,這個老板的下場除了砍頭之外沒有別的。
歐陽修這一次卻輕易地就放過了這個酒樓老板,五十板子打的酒樓老板哭爹喊娘。
打完之后,褲子提上就問兼任清香城城主的歐陽修,打過之后是不是就能繼續釀酒了
咆哮如雷的歐陽修臭罵了這家伙一頓,就拂袖去了二堂消氣。
挨揍的酒樓老板卻眉花眼笑,捂著屁股一路哎喲哎喲叫著回到了家里,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
轉身就讓自己的家人立刻,馬上開始釀酒,而且,日夜不停,一定要趕在別人醒悟之前,多釀酒,五月節就在眼前,能不能發家就看這一次了。
水珠兒拖著一個破紙鳶玩的忘我,趙婉靠在一個軟枕頭上舒服的嘆著氣,瞅水珠兒的眼神滿是慈愛。
出來的時間有點晚,杏花已經開始謝了,小風一吹杏樹林子里就飄滿了雪花般的杏花瓣。
卓瑪,澤瑪這兩個漂亮的吐蕃女人結伴出游,披風上落滿了杏花,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如同兩位仙子。
趙婉努力的把丈夫的腦袋掰過來,讓他看著自己,用一只手像轟雞一樣的要求那兩個美女滾蛋。
“多看看水珠兒,您要是憋不住,妾身就把水珠兒給您,那丫頭雖然鼻子長得不太好,有點朝天,其它的都是極好的,比那澤瑪那個鬼女人好看的太多了。”
鐵心源仔細的看了一眼長著一副朝天鼻的水珠兒,又瞅瞅澤瑪那個仿佛在轉動的碩大的桃子屁股,嘆了口氣違心的承認水珠兒長得比澤瑪好看這個荒謬的事實。
“水珠兒喜歡張風骨你不是不知道,硬往我的床上拉算怎么回事”
懷孕的人忘性很大,趙婉顯然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夫君啊,你是不知道,張風骨那個家伙就不是一個人啊,您知道他四天前干了什么事情嗎
根本就是喪心病狂”
張風骨這個人鐵心源還是了解的,這家伙秉承家訓,學得一手好醫術,少年時期就有神醫的稱謂。
雖然身為后世人的鐵心源天生就對神醫兩字過敏,還是不妨礙他對張風骨有一腔的好感。
明明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卻永遠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就連屠戶家的狗都喜歡沒事對他汪汪兩聲。
這樣的人會出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