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不知道啊,嘖嘖,張風骨嘖嘖,他身邊有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鬟,長得那個可人啊嘖嘖”
“好好說話,跟誰學的”
“哎呀,是妾身沒事跟孟元直老婆學的,夫君,您不知道,小丫頭可能犯了一點錯誤,他就狠心把丫頭綁在臺子上捆住手腳,然后用麻藥麻翻丫頭嘖嘖嘖”
“好好說話”
“哎呀,您別惱,聽妾身給你講,張風骨一棒子下去就把丫頭的腳給打斷了,我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二次
哼也不知道誰給他的狗膽,敢這樣折磨人,如果那個丫頭不是回鶻奴婢,換成我哈密子民,哼哼,妾身一定會把張風骨的腿打斷,要他也嘗嘗斷腿的滋味。”
聽了趙婉的話,鐵心源只是笑笑,不想多做解釋,解釋的多了可能還讓趙婉以為張風骨是一個變態。
那丫頭的事情鐵心源自然是知道的,以前腿斷的時候沒有接好,一只腳丫子朝后面擰著亂長。
張風骨第一次打斷丫頭的腿還是冬天的時候,把她長亂了方向的腳給正過來了。
長了整整一個冬春之后,丫頭的腳雖然正過來了,那一條傷腿卻比好腿短了一小節,走路一顛一顛的。
于是,張風骨等到小丫頭的腳長好之后,就把那條傷腿再次打斷,這樣一來,小姑娘的傷腿就會因為斷掉了,往外拉扯一點,等骨傷痊愈之后,小丫頭的腿就完全沒問題了。
這事情鐵心源當初問過張風骨,畢竟,這是哈密國開國以來的一個大祥瑞,問不清楚可不行。
這事一問,大冬天里鐵心源出了一身的冷汗。
張風骨竟然告訴他,這事他已經在死囚身上試驗過很多次了,沒有任何問題了,才對小丫頭下的手。
實驗的過程鐵心源一點都不想知道。
畢竟,有一段時間,哈密國總有人被處死,難民也就罷了,契丹,西夏,青唐,喀喇汗的探子卻很多,被鐵三百捉到之后,全送給了張風骨。
“張風骨的事情少問,人家在幫那個小丫頭看病呢,現在小丫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再過上些日子,小丫頭就和常人無異。”
趙婉有些吃驚,她不相信這些話絕情絕義的話是自己近乎完美的丈夫說出來的話,有點不太相信。
鐵心源笑道“現在跟你說什么你都不信,再過一兩個月,你就會看到那個小丫頭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這比什么解釋都管用。”
看著趙婉古怪的目光,鐵心源心中只有苦笑。
一旦有醫生借用了將作營的鉆研手段,拿人做活體實驗的醫生出現,就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張風骨和李巧,火兒他們走的很近,平日里難免說起一些技術性的管理話題。
沉默寡言的張風骨自然是一個很好的聽眾,不知不覺的就想把這些好方法用在自己的領域里面。
再加上哈密國人命便宜,他有的是傷病來給他練手,熟練之后找不到合適的實驗對象,躊躇再三之后,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拿著刀子分解人尸體的怪醫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這一切都不是鐵心源去推動的,而是一顆石頭離開原來的位置之后,總會向前,向后,或者向下滾動幾下,發生一點微不足道的變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