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很想和父親一起出去殺敵,被父親看了一眼之后,就乖乖地縮回藏兵洞。
張直的雙手在劇烈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出于緊張和激動。
這是哈密騎兵和大食騎兵第一次硬碰硬的較量,他不知道結果是什么。
“哦啊”
孟元直大吼一聲,哈密高大的城門立刻洞開,汗血馬在第一時間就竄了出去。
樓蘭城沒有護城河,事實上在西域,護城河并沒有什么鳥用,一到冬天就會凍成硬邦邦的一大塊,春夏秋三季河里的水還會損傷城墻的根基。
因此,汗血馬沖出城門之后,外面就是遍地尸骸的戰場,這讓汗血馬和孟元直都極為興奮。
鐵三上了城墻,接替孟元直指揮守城,他對孟元直的殺傷力非常的信任。
哈密國最精銳的,接受過戰爭鍛煉的騎兵緊緊的跟在孟元直的后面,怪叫著沖出了城門。
孟元直的進攻速度非常的快,剛出城門,就遇到喀喇汗人的堵截,多日以來只能被動的進攻,讓這些自負的喀喇汗人郁悶到了極點。
眼見哈密人終于出城野戰了,不用將帥吩咐,他們自己就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隊向孟元直迎了過來。
弩箭從從孟元直的背后攢射了出來,兩軍尚未接戰,迎面過來的喀喇汗人就已經中箭無數,慘叫著從戰馬上跌落下來。
汗血馬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來到樓蘭城再無棗紅馬的欺辱,讓汗血馬變得極為興奮,不用孟元直驅使,它自己就背著主人向敵人最多的地方沖鋒。
一桿長槍在孟元直的手里,立刻就變成了一條毒龍,一人一馬如同一柄燒紅的刀子筆直而輕松地進入了敵群。
長槍如同繡花針一般輕巧,每一擊都妙到毫巔,沒有貫穿敵人身體的兇狠,只有收割生命的巧妙。
刺,挑,劈,鉆,抽不斷地組合,孟元直過后,無數的喀喇汗騎兵就搖搖晃晃的如同醉漢一般從戰馬上跌落,再無聲息只留下茫然不知所措的戰馬守著自己的主人站在戰場上。
看著哈密騎兵毫無阻礙的向投石機方向挺近,穆辛緊繃了很久的老臉,第一次浮現出一絲紅暈,抬起手指著在戰場上縱橫的孟元直對阿拉丁道;“殺掉他”
阿拉丁二話不說,就帶著一群俊美的騎兵離開了穆辛,橫向截殺孟元直。
站在城頭的鐵三眉頭一皺,因為他看到了和他一樣的馬木留克騎士。
而這些人看起來更年輕,更加的兇猛,更加的訓練有素。這讓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
很想出去考教一下這些后輩,鐵三瞅瞅圍坐在自己身邊的傳令兵,只好放棄這個念頭,重新把目光放在整個戰局上,他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武士,而是一個大武士,一個掌管全局的統帥。
“命令正面所有的八牛弩,一起向那些白色鎧甲的武士攢射,不必留手,一矢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