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鐵三身邊的親兵快速的看了一遍鐵三寫在沙盤上的字對正面的傳令兵下達了命令。
傳令兵充鐵三手里接過令箭,然后就沖出箭樓,在混亂不堪的城墻上狂奔。
八牛弩破空聲極為駭人,往往聽到八牛弩破空聲音的時候,粗大的弩矢早就抵達了目標,并且完成了任務。
阿拉丁的戰馬被弩箭貫穿,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匹駿馬從旁邊趕過來,一把拉住阿拉丁,將他隨手一甩,就甩在在另外一匹無主的戰馬上。
阿拉丁來不及感謝,就看見那個馬木留克騎士的腦袋被一枝弩槍從中貫穿,弩槍的震顫和高速的沖擊在射穿腦袋的同時徹底撕碎了它。
阿拉丁僅僅看到一具無頭的尸體被戰馬背負著繼續向前沖。
沖透了敵陣,孟元直身上的鎧甲依舊滴血不沾,他身邊的張直卻仿佛如同血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惡鬼一樣,繼續大喊大叫,哪怕身邊沒有一個敵人。
回頭看看身后的騎兵,孟元直臉色一黯,僅僅沖陣一次,兩千騎兵就少了近一半。
剛才戰場上響起密集的火藥彈爆炸聲,應該是被圍困在里面的哈密戰卒發出的最后咆哮。
孟元直瞅瞅兩百步以外的投石機,活動一下脖子,繼續向前沖鋒,前面的敵人不算多,只要沖破這一陣,投石機就在劫難逃。
當啷一聲,孟元直的長槍竟然被一個身著白色鎧甲的年輕騎兵給格擋開了。
孟元直詫異之余,長槍轉了一個圈,重新向面前的白衣騎士抽擊了過去,白衣騎士顫抖的雙手還沒有恢復,只能俯身趴在馬背上,躲避這威猛無儔的一擊。
一桿槍在孟元直手里如同活過來一般,橫掃的槍桿在飛過白衣騎士身體的時候,竟然猛地向下落了下來。
粗大的槍桿重重的抽擊的白衣騎士的后背上,孟元直再不理會這個白衣騎士,繼續向前沖。
白衣騎士再也沒有直起腰身,趴在馬背上不斷地嘔血,直到吐出碎裂的內臟
張直已經沒了一只耳朵,這讓猙獰的面容看起來更加的恐怖,盡管他揮舞著長刀,卻碰不到面前的白衣騎士的影子,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勞。
張直依舊在努力,他的長刀似乎和他一樣疲憊,總有一些晶瑩的液體被甩出來。
白衣騎士面帶譏誚,如同一只逗弄老鼠的花貓,就在他準備給這只老鼠最后一擊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對手露出和他一樣的笑容,一大蓬火星鋪頭蓋臉的噴射了過來。
對于身經百戰的馬木留克其實來說,他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些火星對他沒有威脅,因此,他不想理會,手里的彎刀呼嘯著向對手砍劈了下來。
張直不想和這個瘋子同歸于盡,于是,他的身體從戰馬的背上掉落下來,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個滾避開戰場凌亂的馬蹄子,找了一個無主的戰馬縱身跳了上去。
白衣騎士的身體開始燃燒,劇烈的燃燒,發狂的戰馬馱著他瘋狂的在戰場上狂奔,馬木留克騎士只要上戰場就和坐騎是一體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