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頭暈目眩的張直發現眼前多了兩條白色的身影,嘆息一聲任由戰馬帶著他向敵人沖了過去。
當啷一聲響,發生在兩馬錯鐙的功夫,張直感覺自己的肋下一陣冰涼,這是挨了刀子的感覺。
手痛的厲害,右手上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剛剛和敵人分開,手里的長刀就跌落在地上
肋下的冰涼似乎抽掉了他所有的力量,想要踩著馬鐙穩住身體,腳下一空,身體就歪倒一邊,落于馬下。
屏住呼吸準備接受碰撞,碰撞卻遲遲不來,張直搖搖頭,發現他又神奇的坐在另外一匹馬上。
抬頭就看見孟元直猙獰的笑臉。
“干的不錯,首功拿到了。現在暫時歇息,看我毀掉投石車,我們就回去。”
張直四處張望,沒看見攔截自己的馬木留克騎士,只看見兩匹無人的戰馬在用腦袋不停地拱地上的尸體,尸體上插著兩柄短矛,人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越來越多的哈密騎兵越過張直,向投石車沖了過去,人人手里舉著裝滿了輕油的皮口袋
穆辛遙望著濃煙四起的投石車,滿是褶皺的臉皮抽搐兩下,做了一個合圍的手勢,原本參與攻城的一部分軍隊就撤退下來,堵截孟元直的后路。
孟元直在投石車群中縱橫捭闔,殺散了那些想要救火的大食人,眼看火勢已經無法遏制,這才下令撤退。
他并沒有沿著原路返回,而是橫向殺往西城門,在那里,會有鐵五領兵接應自己一行人。
鐵三站在箭樓上舉著粗陋的望遠鏡目睹了整個戰況,無論是孟元直的悍勇無雙,還是張直的好運氣都讓他贊不絕口,見孟元直開始向西突圍,就下令鐵五可以出城接應了。
在亂軍之中,孟元直終于沒有了剛出城時刻的瀟灑,轉身就從無敵的猛將變成了一個嗜血的屠夫。
一手鐵槍,一手長刀,在亂軍之中所向披靡,不論是大食人特有的馬木留克騎士,還是喀喇汗大軍中的猛士,在他面前竟無一合之敵。
胸口上鮮血淋漓的阿拉丁狂叫一聲,揮舞著雙刀攔住孟元直,他相信,只要自己攔住孟元直,出城的這支哈密騎兵就要全部死在這里。
孟元直揮手一刀逼退阿拉丁,長槍刺進了另外一個壓著張直廝殺的喀喇汗人,嘿嘿一笑,不等長槍收回,霹靂一聲吼,不等長刀余力散盡,就生生的收回來,向阿拉丁的腦袋斬了過去。
阿拉丁連忙一低頭,長刀砍在阿拉丁的頭盔上,竟然將堅硬的頭盔橫著一分為二。
阿拉丁只覺得頭皮發涼,慘叫一聲,伏鞍就逃。
孟元直很想追趕,見自己的部下再次身陷重圍,只好放棄逃遁的阿拉丁轉身救援部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